認。
或許冰涼讓他沉靜下來,他沒有繼續喊著夢話,向凝晚關掉了台燈,轉身抱著他的手臂,“你知不知道,其實我很想要聽聽你心裏的話,可是我知道你不會告訴我!”
“顧衍律,什麽時候,我們能彼此走到心裏呢,你已經關上了心的門,我努力合上,卻會不經意心會溜出來走向你!”向凝晚的額頭貼著他的手臂。
然後沉沉地睡去。
後半夜,顧衍律睡得很安穩,或許是因為身邊有她。
今日他選了一身黑色的套裝,黑色的領帶黑色的襯衣和黑色的外套,向凝晚當然知道他的用意。
她也選了同色的洋裝。
出門前,顧衍律摟著向凝晚說道:“帶你去見見我母親可好?”
向凝晚是驚訝的,顧榮生說過,顧衍律一直都沒有去墓地。
她當然是同意,“好!”
“我母親喜歡蘭花,去寧姨那邊拿鑰匙,替我選一盆蘭花帶去種在她身邊!”
“好!”向凝晚第一次走進這個玻璃房是因為他母親。
和站在外麵仰望不同,她見到這些嬌貴而稀有的品種,甚是歡喜,選了一株“香雪蘭”,花色純白如雪,花香清幽恬淡。
現在步入初冬了,馬上就是香雪蘭的花期,香雪蘭花期最長,想必未曾謀麵的婆婆會喜歡。
向凝晚將蘭花捧在手心裏,即便是出發前去墓地,都不舍得放在車裏,“路途顛簸,它嬌貴的很,我怕摔爛了,母親不喜!”
一句母親落到了顧衍律的心坎裏,昨夜母親入夢,這麽多年了,她第一次入夢如此清晰可見,想來是他多年未曾去看望她。
他想要告訴母親,不是不曾想去,是不敢。
總希望隻是一場夢,母親隻是去了遙遠的地方,有一天會回來。
墓地在清風山上,凡是名流政流都會在此選擇墓地,依山傍水,風景宜人,是風水極佳之地,即便是死後,也要享受這樣的待遇。
當然還因為清風山上的長樂寺,國內十大名古刹,始於東晉年間,是保存完好的古廟名刹。
顧衍律一路上都拉著她的手,他的手指關節很修長,此刻冰冰涼涼的,沈偉傑停留在墓地外,顧衍律並不喜歡外人打擾。
而向凝晚卻是個例外,讓向凝晚這一刻以為,他是愛她的,視為親人的愛,所以才會路途遙遠帶她過來。
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墓址,墓碑修繕考究,周圍無雜草,墓碑上一張秀雅的照片,女子長發披肩,笑容恬淡優雅,顧衍律很像是她,尤其是一雙眸子,看似溫順如羊,實則銳利如鷹,難怪顧衍律五官這樣好看,是因為他母親。
吾妻莫心雅。
落款是顧榮生。
墓碑前放著一束百合,一束劍蘭。
已經有人比他們更早出現,向凝晚思索是否是顧榮生,那束劍蘭是顧榮生帶來的嗎?那麽百合呢?
又是誰呢?
顧衍律呆呆地站著,向凝晚將蘭花放在了墓碑一側,“媽,我帶她來看你!”
溫柔到極致,像極了兒時在母親跟前的呢喃。
他的內心是柔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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