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回集團工作，你自便。”
“OK。”宋承浩繼續留在這裏喝咖啡。
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他看到顧衍律的手耷拉在向凝晚的腰際，這麽多年來，他還是頭一回看到顧衍律因為一個女人而改變，從沒有一個女人會讓他有那麽多的小動作，甚至露出了鮮有的笑容。
大抵是愛情吧。
從咖啡廳離開，“我還要去看Alina的店的銷售量呢，先不回去了？”
“這是銷售部該關心的事情，而不是企劃部。”
“你還在生氣對不對？”向凝晚聽他的口氣並不友好，剛剛他隻是在宋承浩麵前顯得那麽豁然大度。
“我沒有。”他生氣，剛剛明顯拒絕了宋承浩的提議，她卻答應了，他想要做壞人的時候，她卻充當了好人。
而且當宋承浩提出，他們可以聊聊誌趣相投的事情嗎？難道她和自己不是誌趣相投，和宋承浩卻是誌趣相投嗎？
當然心裏不舒服，雖然他從未去思考過，她的興趣是什麽？
“沒有就好，我約了Alina，你先回去吧。”向凝晚癟了癟嘴，既然你不在意，我也不必解釋的樣子。
“我和你一道過去。”
“你不是去過了嗎？”
“去見見Alina不可以嗎？畢竟我和她算是誌趣相投的朋友。”話語裏的含沙射影顯而易見，還說不在意，向凝晚想要噗嗤一下笑出來。
“可以，你想見誰就見誰，自然是非常可以。在工作上，你是顧總，在生活上，你是顧先生，我又管不了你是吧？”一股濃烈的酸味在空氣裏彌漫，當然顧衍律從小就對醋過敏，他不喜歡吃醋。
“那走吧。”
到達了Alina的門店，顧衍律先行走進去，Alina已經出來迎接了，她剛好今天送新設計的量產的衣服過來。
“怎麽樣？還習慣嗎？”向凝晚對這裏的擺設圍觀了一圈後問道。
Alina還是一身白色的製服套裝，顯得幹練而簡潔，“在國內能擁有這樣的門店，已經能媲美在巴黎的感覺了，我的選擇是明智的。”
“這隻是誇讚了你的選擇，而沒有顯示出我們GM的實力，不是嗎？”向凝晚調侃道。
“沒有想到你還能言善辯，Vivian，我太小看你了。”Alina笑了，自從走秀過後，他們的關係還不錯，能在郵件裏彼此相聊，不近不遠的關係很適合他們。
就如Alina說道，如果說中國的古話就是既生瑜何生亮的關係，所以她總是不承認他們可以成為所謂的朋友。
但是合夥人的關係好像很合適。
“我隻能說，律，你擁有一個好的企劃團隊，和企劃總監。”Alina抿嘴笑著，雙手環臂，一副了若指掌的樣子。
顧衍律淡淡地回應，“難道不是一位好太太？”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自然是。”Alina笑的更加有深意。
“銷量呢？”
“畢竟我的品牌合適的是高消費群，但是在青城，能消費得起的群體還不在少數，所以銷量很可觀，除了門店，當然高定會是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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