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聖誕節，教堂裏必然也布滿了人群，音樂噴泉正在噴著水珠，玩耍的人群，正在赤腳跳著舞。
她也蠢蠢欲動，將披肩丟在他的懷裏，脫去涼鞋，光足加入到他們之中，在一群歐洲人裏，她黃皮膚黑頭發格外耀眼，她的腳尖很白皙，所以在水影燈光裏，看出來很漂亮。
她迎合著音樂跳躍著，也不管水是不是會淋到她的身上，她是喜悅的，快樂的，他很慶幸自己給她度了假。
也能看到她與眾不同的一麵，他心裏暗暗想到，以後的每年都要抽空帶她去度假，之前所有的繁忙工作都煙消雲散了。
直到她玩累了，臉上都是水珠，顧衍律上前用披肩給她披上，用手帕擦去了臉上的水珠，“好玩嗎？”
他問。
她點頭回應。
他撥了撥她的發絲，“像是個小孩子。”
回到酒店，她進屋裏取了她買的打火機，伸手遞給顧衍律，“諾，借花獻佛，在尼斯買的！”
他伸手拿過了打火機，“你不是不喜歡我抽煙？聽沒聽過助紂為虐。”
“少抽煙對身體好，但是我剝奪不了你的習慣，隻是想要讓你每次看到打火機的時候，就想到我跟你說的話，這樣你就可以盡量少抽煙了。”向凝晚態度溫婉如流水。
顧衍律在顧園很少抽煙，但是在辦公室免不了不抽煙，他的煙癮不是很大，加上自控能力很好，所以能不在她的麵前抽煙，他盡量不抽。
偶爾有時候煙癮犯了，他就會出去抽。
沈偉傑說他變了，讓一個抽煙的人盡量不去抽煙，是難上加難。
興許是累了，回到酒店後，向凝晚洗了澡就趴在大床上睡著了，他把她抱起來，電吹風溫熱的風吹著她的發絲。
替她翻了身，蓋上了被子，手機來電。
他大步走到了露台上去，“阿傑……說，什麽事？”
“按照計劃做，股價抬到9塊，明天一早收盤之前，錦星盡快收購，然後拋出，他會繼續買進，在他買進之後，壓低到五塊，讓他重新拋出，正好新雅強力收購掃盤，讓他永無翻身之日。”顧衍律對著手機指揮道。
神色凝重，他低眉斂目，望了望臥室裏睡著的向凝晚，是該結束一切的時候了。
“明天等我的電話，我還要過幾日回來。”顧衍律可是享受著在這裏的緩慢時光，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
切斷了電話，他擺弄著手裏的打火機，有意識無意識地打著火，嘴角噙著笑意。
然後進臥室洗澡，躺在她的身側，她見有溫暖過來，身子側了側，蜷縮到他的懷裏，他的手臂讓她枕著。
聖誕節就這樣悄然無息地離開了他們，即將會迎來一個新的新年。
他們在尼斯過了五天散漫的日子，直到沈偉傑打電話急著讓顧衍律回去，“這些小事處理不好！”
“怎麽了？”向凝晚問道。
“集團有些小事。”
“那我們快回去吧，別耽誤到公事。”她緊張的神色寫在了臉上。
顧衍律把她攬在了懷裏：“等空一點，我再帶你過來度假。”
“好，你在哪裏，哪裏都是在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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