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向顧衍律和向凝晚走過來，向凝晚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退，顧衍律握住了她的手，以至於她沒有失去重心地倒下來。
顧衍律的眼中出現了一絲的詫異，但一閃而過，絲毫都沒有讓人察覺出，倒是顧衍正已經拍起手來，“這大嫂的大提琴拉的真好！”
向凝晚也並未去回應，顧衍正已經將女伴拉到了他們的麵前，“大哥，大嫂，給你們介紹一下，我的新女朋友，夏如瑩！”
夏如瑩站在他們麵前，意味深長地在笑著，笑裏帶著陰戾的冷，“大哥，大嫂！”
微微撇嘴，“你們自便！”顧衍律摟著向凝晚，並不宜久留，每個人的心裏都打著小九九。
向凝晚回頭又望見了一眼，夏如瑩摟著顧衍正，甜蜜盡顯，樹倒猢猻散，徐家倒了，徐子湛淪落到了貧民窟，而她呢搖身一變，又躋身到了顧衍正的身邊。
此刻的徐子湛是要哭了嗎？
“別讓外人影響了你的心情。”顧衍律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向凝晚癟癟嘴，“我哪有，你知道她？”
“你的一切我都知道，當然這一切裏包括她的存在！”顧衍律淡聲道。
向凝晚抽了一口氣，“其實她這樣倒是讓我清楚了一件事情，她眼裏從來隻有的是錢，我出去透透氣，你別管我了。”
“我陪你一道。”
“不用了，這裏還有很多人需要你招待，我不過就去外麵吹一下風，很快就能平複好心情進來，放心吧！”向凝晚按了按他的手臂，表示自己並無任何的問題。
顧衍律伸手招了招沈偉傑，沈偉傑今日也是黑色西服套裝，與米色禮服的許依娜一起出現，十分般配。
“去把晚晚的外套取過來！”顧衍律交代道。
“外頭冷，你又怕冷，穿著外套暖和一些，隻許你出去一會兒，等會兒我就去外麵叫你回來，裏麵有暖氣，你的腿不能著涼！”顧衍律嘀咕了兩聲。
他的話語裏的溫情，向凝晚何曾感覺不到呢，自然是感覺得到，她抿嘴一笑，貼著他的耳鬢，親吻了一下，雖然是蜻蜓點水，但是卻是一種很明白的回應，“好，我一會就過來找你，你就站在我找得到地方等我！”
他替她披上了大衣，攏了攏領子，然後走出門去，外頭的風不是一點點的冷，瑟縮的寒風讓她明白這是個徹底的冬天，從見到夏如瑩的失措，到此刻的清醒，發現的不過就是自己的可笑。
“怎麽了？這麽害怕見到我這個昔日的好閨蜜？”聽到了高跟鞋的聲響，夏如瑩的聲音在耳朵後麵響起來。
向凝晚並不情願地轉過了身來。
月光交錯著燈光，夏如瑩的妝容妖豔地如同盛開的玫瑰花一般，“就許你榜上顧家的男人，我就不可以嗎？”
“當然可以，人都是自由的，不過就是賤人更自由而已。今天躺在這個男人的身邊，明天躺在另外男人的身邊，或許過幾天又再找過一個男人。”向凝晚諷刺著她的聲調淺淺淡淡，似在說給她聽，也像是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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