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地鬆開了她的身體，跌倒在了沙發上邊的地板上，身體落下去的時候，敲擊出地板沉重的聲響。
他手指插入了頭發，咬了咬唇，方才覺得自己禽獸一般的行為，“對不起……”
他控製不住自己的憤怒，這麽多年來，第一次有這樣感覺，強烈的占有欲，想要把她圈在自己的身邊，雖然知道她那個名義上的大哥對她不是愛情，但是看到她望著他的表情，他還是渾身不適。
他從不承認那是愛情，可是現在他隻能承認自己愛上了林曼妮，無可救藥地先愛上了一個女人。
林曼妮看到他的表情，有懊悔，有慚愧，他的手重重砸到了地板上，她聽得到骨頭碰觸到地板的聲音，為何她會覺得有一絲的心疼。
“我現在不想要看到你，你給我走！”林曼妮站起來，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她瞥見煙灰缸裏，有無數根煙蒂，剛剛他附身過來的時候，她聞得到刺鼻的煙味。
聽得到浴室裏，她正在衝洗的聲音，蕭默宇抄起了自己的外套，關上門，離開了公寓。
林曼妮任由水珠流淌在了身體上，她自己想不明白蕭默宇的話，還有他碰到她的時候，為什麽身體會發顫，這樣的感覺，如此似曾相識。
………………
傍晚，顧衍律回到了蘭苑，就聽到廚房裏乒乒乓乓的聲音在演奏樂曲，顯然是一首不成功的曲調。
他脫去了外套，卷起了襯衫的袖口，走到了廚房門口，眼前一片狼藉，魚正躺在了地表的瓷磚上，蔬菜也淩亂不已，鍋正發出刺鼻的氣味，油煙肆意，“你做了什麽？”顧衍律的眉頭皺成了川字，一副不可信的樣子，如果不是他親眼所見，他會以為發生了火災。
向凝晚穿著他習慣的黑色圍裙，轉過身來，她的臉上有黑黑的劃痕，嘴角還沾了白色的粉末，她已然知道自己狼狽不堪的樣子，麵對他，她索性用手擦了擦臉頰，沒有想到是越抹越黑。
“我在做晚餐。”向凝晚回答道，“你怎麽這麽快下班了啊？”
“幸好我提早回來了，要不然我想你會把我的廚房燒掉的。”她在工作上近乎完美，她在大提琴上優雅十足，她做的甜品頗受好評。
然而她對做菜一竅不通，他可是真見識到了。
顧衍律上前去，手指往她臉上蹭了蹭，想要將她臉上的黑色擦掉，她嘟起小嘴仰望著他的表情，“你別這樣嫌棄我的表現好嗎？我以為照著食譜處理就好了，哪知道做菜是一件這麽複雜的事情，我明明可以熬糖水，做蛋糕，可是做菜怎麽就不一樣呢？”
他捏了捏她的鼻梁，“好了，去洗洗幹淨，接下來就交給我吧，幸好你還沒有把牛排扔進鍋裏，今晚你還有大餐可以吃。”
顧衍律環抱住她的腰，從她身後將圍裙輕輕解下來，套在了自己的身上，黑色的圍裙配上了白色的襯衣，特別好看，應該是因為這張臉所以才特別好看。
他拍了拍她的背脊，“去吧，小花貓，擦擦幹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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