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了，他起身替她順了順背。
遞上了溫開水，“和孩子一樣，我讓你慢點吃，就是一點都不聽話。”
向凝晚白了他一眼，“我不是覺得好吃嘛，你又凶我。”撅起小嘴，可勁委屈了。
顧衍律回到位置上，伸手拿過了北極蝦，細長的手指輕悠悠地剝開蝦的殼，將殼剃掉的蝦放入向凝晚的餐盤上。
“謝謝。”
看到他的動作精細而蝦肉一點都沒有破，還帶有湯汁的味道，她伸手拿了蝦就塞到了嘴巴裏，醬香味濃，最重要，蝦很嫩，一點都吃不到柴味。
“真是人間美味，顧先生如果不經營GM，可以去開一家餐館，保管生意好。”
“倒是有經濟頭腦。”顧衍律輕瞥了一眼。
“那是，我可是顧太太，耳濡目染是必須有的課程。”倒是會蹬鼻子上臉。
顧衍律輕笑道，她卻不知道，他的手隻為她做過餐食，他怎會輕易出手。
“倒是不謙虛，如果我開個餐館，那你呢，端盤子不成？”
“我可以做很多事情，點菜，端盤子，算錢，樣樣難不倒我，如果我們開餐館叫什麽呢，夫妻菜館好不好？”她像是真的明天就要去開餐館一樣。
未來的藍圖就在眼前的感覺。
“還沒睡覺，就在做夢了，趕快吃，蝦都涼了。”顧衍律催促道。
吃過晚餐之後，她窩在了沙發上，顧衍律洗過碗之後，衝了個澡，穿著灰色家居服坐在她的身邊，她的頭靠在了他的大腿上，他撫摸著她的額頭，她的發絲，她的下巴，手指輕輕描繪出她的臉部線條。
“癢。”
她伸手也用同樣的方式去描摹他的臉部線條，他低下頭，吻落在她的額頭上，她的眉間，她的唇瓣，他的手指按住了她的下巴，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她氣喘籲籲，趴在了他的身上，“我快透不過氣來。”
“小傻瓜。”他的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你陪在我身邊過年，真好，那寧姨呢，寧姨的家人會回來青城陪她嗎？”向凝晚問道。
顧衍律本不想說，但是她問了，他便告訴她：“寧姨早年離異了，女兒判給了父親，多半不生活在一起也有些生疏了，後來女兒上大學，因為學費問題找到她，她陸續給女兒支付學費，都是由我出麵，我聯係了她女兒，明天會回到青城陪她過年。”
“寧姨其實挺想念她的女兒的，隻是她總是不說而已。你總是把任何事情都想得如此周全，等我想到的時候，你已經都做好了。”
顧衍律的手指捏著她的手指，“寧姨知道你如此為她考量，她會高興的。”
“我希望寧姨高興，她總是眼裏有淡淡的憂傷，我想應該是她女兒的關係，這世界的親情是無法割舍的。”
她的話語，也是在提醒著他和父親所連接的親情，“不早了，抱你去睡覺，明天一早帶你去向日葵之家。”
他把她從沙發上抱起來，在蘭苑的時候，私下無人，他總喜歡把她從這裏抱到那裏，不願意讓她多走一步路。
他真把她當做孩子來養著，寵著，嗬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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