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看著父親有些佝僂的背影出神了。
下午時分,顧衍律在書房開了幾個視頻會議,向凝晚窩在了書房的沙發裏,從他的書架裏找到了《詩經》念書的時候,讀過一些,沒有想到他的書架有這樣一本。
出於新奇,她拿起來讀了起來,翻了翻裏麵的內頁,他居然在每一處都做了批注,甚至閱讀時間。
抬頭望著到他正在視頻會議,說著一口流利的美式英語,總是能把各種語言講的像是第一語言一樣自然。
捧著書,頭埋在書裏,望著他的樣子,崇拜油然而生,很慶幸,當初上門求親的那個人是他。
這樣安靜午後,很好,有書相伴,有暖氣相伴,更因為有他相伴。
直到他收線了之後,走到她身邊,坐下來,半摟半抱著她的身體,“怎麽想起來看《詩經》了?”
“隻是沒有想到像你這樣的海歸派也喜歡中國古詩詞?我以為你的腦子裏隻有經商有道。”向凝晚饒有興趣地看著他。
顧衍律點點她的額頭,“書並不分人,你讀詩經,最喜歡哪裏,我猜想必然是: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一點默契都沒有,詩經裏我最愛這一句: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於歸,宜其室家。”向凝晚念及詩經詞句,眼中泛著光亮。
聲音抑揚頓挫,又軟糯宜人,聽她念詩就是一種意境,從王安石的新年詩,到詩經,她都悉數了解,不僅知道,而且又懂得詞義。
“那你呢,最愛什麽?”
“沒有愛與不愛,不過讀過幾遍罷了。”顧衍律回答道。
“無趣,我去看看你是不是每一本都批注了。”向凝晚從沙發上跳起來,然後趴在了書架上,尋找著書。
隨手拿了一本《黑格爾的客觀哲學》,“你也讀哲學嗎?”她搖晃著手中的書問道。
像是個充滿好奇的小孩子,顧衍律點點頭,“讀過一些。”
“我更喜歡《蘇菲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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