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如果你不舒服,我帶你去臥室休息。”顧衍律站起來走到了花玉簫的麵前,扶著她的身體。
隻見花玉簫的身體是顫抖著的,是心痛到顫抖,莫博文吐了一口氣,“GM是你和心雅一手創辦的,有你的一半,有心雅的一半,我不知道你沒有公布繼承人,是不是因為你還想著你和那個女人的兒子,但是阿律是心雅的兒子,他必須要有繼承權。”
莫博文討厭從商,但是他卻想要留著女兒唯一的念想。
“爸,這件事情,我一直都有打算,您並不需要擔心,GM董事會自有定奪,我對不起心雅,這麽多年我對你們捫心自問並沒有任何的不好。”顧榮生說道。
莫博文笑了,笑的很蒼白,“是啊,憑我們那些退休金,也過不了優渥的晚年生活,是你一直都替我們養老,女婿是半子,我的寶貝女兒被你害死了,難道養老你不應該嗎?”
向凝晚聽到了一些過往的事情,她心裏有些顫抖,望著顧衍律的臉頰是慘白,這就是他很少提及家庭的緣由嗎,母親的死,是他的噩夢。
“心雅的死,我也很無奈,我已經極力去彌補了。看來這頓飯是吃不下去了,我先離開了。”顧榮生站起來的時候,差點自己的腿支撐不住。
這樣一個貴氣的男人,向凝晚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的樣子如此憔悴不堪,被兩位老人訓斥的嗎,還是他想起了過世的妻子。
當然結果就是大家的不歡而散,莫博文也去臥室休息了,顧衍律坐在了客廳裏的沙發上,向凝晚替他倒了一杯熱水。
“有沒有被嚇到?”她的手握到他的手的時候,他一把將她摟過來,頭藏在她的腰間,他問道。
向凝晚搖搖頭,繼而顧衍律說道:“我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了,所以才沒有去顧園,這麽多年了,每一次都是這樣,我習以為常了。”
向凝晚撫摸著他的頭頂,手指按壓著他的太陽穴,“沒事,總有過去的一天。”
“晚晚,我好累。”顧衍律依靠著她的身體,疲憊不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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