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覺得自己算計了他。
罷了,這也不是唯一要挾的條件,如果她這樣做了,那麽和齊若雪一樣乞求一份感情的奴隸又有何不一樣。
“什麽?”顧衍律拖著她的身體,凝神問他。
向凝晚搖搖頭,“沒事,如果不是爆炸,我們也不會結婚了吧?”
“我沒有想過離婚。”顧衍律的回答讓她一驚訝。
他又猜到了,她跑到香港來無非是抓奸,外加離婚,這些都是在他的算計裏麵了。
他們隻字未提齊若雪,從始至終都如是,“下一次,不要偷偷跑來了,我不放心。”顧衍律手指劃過她的臉頰。
向凝晚這才抬眸,“你還想要有下一次,下一次,必然是分道揚鑣。”
“好,如若有下一次,分道揚鑣。”這算是他們之間的又一個默契。
“這可是你說的。”
“我不會允許有下一次這種誤會產生。”顧衍律肯定道。
向凝晚垂眸,他又再次拿起了碗來,“現在可以喝粥了嗎,粥都要涼了。”
“不想吃,我想吃叉燒包。”
顧衍律蹙眉,“身體沒有複原,隻能喝白粥,等你好轉了再吃。”像是在教育一個發脾氣的小孩一般。
剛剛隔壁床的小女孩就是如此,她不想要掛點滴,就和父親討價還價,說是如果能買到芭比娃娃就掛點滴。
這麽一會兒就被向凝晚學了去。
“我已經沒事了,我今晚就飛回青城。”既然事情是這樣,她還留在這裏幹什麽。
顧衍律皺眉,“既來之則安之,來了就同我一起回去便是,也好在我身邊,看著我是不是有別的女人。”
他的眉毛在說話的時候舒展開來了,時刻提醒著她的誤會很深。
“守得住你的人,守得住你的心嗎?”向凝晚說道。
“看你本事。”
“顧衍律,你混蛋!”向凝晚捶著自己的床。
“喝粥!”他舀了一口粥送到她嘴邊,向凝晚嘴張開了,但是白粥淡而無味,“一點都不好吃。”她癟癟嘴,“苦的。”
“假話,哪有白粥是苦的,吃完了,一會兒打點滴好了,我帶你出去吃。”她隻是有點低血糖暈倒。
是因為長時間飛機加上沒有吃飯的緣故,休息一晚上其實已經好轉了。
“這可是你說的!”向凝晚自己拿起碗來,乖乖吃完了。
顧衍律的臉頰湊到她的臉頰麵前,用鼻尖頂了頂向凝晚的鼻尖,碰了下她的額頭,她伸手扶著她自己的額頭,“很痛誒。”
“痛才會長記性!”
“你就會欺負我,我不管,你要和我道歉,說這件事情是你做錯了。”向凝晚帶著撒嬌的意味道。
“我從不道歉!”
“我知道,所以,你跟著我說……我說什麽你就說什麽!”向凝晚仰著頭道。
顧衍律凝神想了想,然後點頭。
“我顧衍律,再也不會做任何對不起顧太太的事情,以後見過任何的女人都能避則避,不能避也要避,顧太太說的都是對的,顧衍律必須要執行。”聽她念完之後,就覺得特別不正確,哪是道歉啊,根本就是條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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