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他的肩膀。
齊若雪呆呆地站在了原地,救他的人是自己,而他腦子裏的第一個人是向凝晚。
幾乎是失重的狀態,顧衍正說得對,她不過就是個小醜,是個傻瓜,以為自己輸血給他了,他們就是另外一個開始。
沈偉傑趕到另外一個病房,向凝晚昏昏欲睡,嘴裏還念叨著顧衍律的名字,“依娜,顧總醒來了。”
許依娜站了起來,神色微變,“真的嗎?我過去看看他。”
“他要見太太,必須見到。”沈偉傑說道。
“可是太太在發燒,本來就神誌不清不楚,如果讓顧總看到太太這個樣子,他會更加擔憂。”
“叫醒太太,他們現在是彼此的動力,如果顧總見不到太太,他一定會下床過來找她。顧總的個性你最為清楚。”沈偉傑堪憂道。
許依娜拍了拍向凝晚的臉頰,“太太,醒醒,顧總醒來了。”
向凝晚像是聽到了強心針一般,從病床上跳了起來,“我怎麽在這裏?阿律呢,阿律還在病房,我要過去。”
真的是一模一樣的反應,把沈偉傑都愣住了,趕忙拖了輪椅過來,許依娜攙扶著她,讓她坐在了輪椅上,替她披了外套。
“太太,不要著急,顧總已經醒來了,醫生也說沒事了。”沈偉傑安慰道。
“我要見他。”
再一次印證了心有靈犀。
向凝晚到了病房裏,她看到顧衍律正張開嘴唇想要說什麽,她從輪椅上起來,跌跌撞撞地跑到了他的病床前麵,“阿律……”
抱著他的身體,顧衍律伸手覆蓋住了她的背脊,“晚晚,幸好你沒事。”
向凝晚捧著他的臉頰,覆蓋了他的唇瓣,“你這個傻瓜,幹嘛要推開我,你知不知道,沒有你,我就要成為寡婦了啊。”
顧衍律伸手去捏了她的鼻子,“我不好好的嗎?我怎麽忍心讓你受傷。”
氣息虛弱不已,說話的時候,要喘很大的氣。
許依娜站在一邊,眼裏滿是淚水,齊若雪被擠到了外麵,許依娜說道:“如果我是你,一定會離開這裏,你不覺得他們才是世界上最為匹配的人,任何人插入都不合適。”
齊若雪絕然地望了一眼,“哪裏匹配,一點都不配。”
“你錯了,顧總知恩圖報,但是報的永遠都不會是愛情。”許依娜抹了抹眼淚,誰都知道出車禍的時候,如果不是顧衍律伸手推開了向凝晚,擋了強烈的撞擊,他也不會受那麽重的傷。
是什麽力量能在第一時間,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已經做出來判斷。
是情,情不知從何而起,一往情深。
齊若雪眼底黯淡,她早就知道了事實,但是卻在這樣的迷局裏彌足深陷。
沈偉傑在顧衍律的病床旁邊安排了另外一個床位,“太太,你還發燒呢,先休息一會兒,顧總也要休息的。”
向凝晚不能放開他的手,直到睡在了病床上,隔著過道,他們的手還是彼此相牽,在場所有的醫生和護士都被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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