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發什麽楞啊,還不快上車,我送你回家,要不然你家老公定以為我把你拐跑了呢!”
向凝晚上了車,揚塵而去,像是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向凝晚回到了顧園,寧月眉說,大家都不在家,就顧榮生在家,在書房沒有用晚餐,向凝晚端了一碗粥上去找他。
敲了敲門,並無人應答,“爸,你在嗎?我是凝晚,我進來了哦。”
門沒有鎖,因為在這個家裏,也沒有人敢私闖他的禁地—書房。
推門進去,這是向凝晚第一次看到顧榮生喝醉的樣子,臉色潮紅,原來一個中年的男人也會孤獨地把自己灌醉了。
“爸,我去替你煮點醒酒湯。”向凝晚放下了粥,看到酒瓶裏酒已經見底了。
顧榮生拉住了她,“不用了,我寧願醉的糊塗,晚晚,其實看你的時候,我經常想起阿律的母親,你們真像,她有時候也喜歡穿一件紅衣,走在了院子裏,站在了蘭花叢裏。”
絮絮叨叨地念著,原來一個人思念著逝去的人,是如此傷感的情景。
她望著顧榮生的樣子,心生心疼,“爸,你醉了。”
“我沒有醉,我清醒的很,整整二十五年了,我想讓自己醉了就能忘記了,可是忘記不了。心雅就是我心裏永遠的痛。”顧榮生握住了拳頭。
向凝晚瞥見他的眼神望著桌麵上的照片,照片上是顧衍律的母親,莫心雅,“在宋伯家也看到了這張照片,你們是很好的朋友?”
“是,子良和心雅是青梅竹馬,而我遇到心雅是在大學,自然成了很好的朋友。”顧榮生撫摸著莫心雅照片。
手指不停地摩挲著。
“凝晚,其實阿律不是……”顧榮生哽咽著。
向凝晚仔細聆聽著他的迅速,但是他卻突然戛然而止,“爸爸,阿律不是什麽?”
“沒事,不是你想象中那麽堅強,他失去母親的時候,他很痛苦,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是。”
“我知道,我以後再也不會讓他感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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