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的判斷。
倒不是因為GM的流言蜚語，是因為他不敢確定自己是否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這場戰鬥的到來。
………………
下午，顧衍正和方怡晴趕到了醫院裏，向凝晚已經離開了醫院，“寧姨，你先出去，我媽和我爸有話要說。”
寧月眉不安地往外走去。
方怡晴坐在病床邊上，“榮生，我來看你了。”
“你不是來看我，你是來讓我修改遺囑，我還沒有死呢，即便是死了，也不會改變我的想法。”顧榮生的眼裏是冷漠。
來之前，方怡晴和顧衍正交代道，一定要好言相勸，不要爭鋒相對，要不然他們連一點的好處都撈不到。
顧衍正過去拉著顧榮生的手，“爸，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在董事會上公開你們的關係，隻不過我是氣不過，憑什麽，他不是你的兒子，卻要享受你的繼承權。”
“錯了，你從來都不知道錯，顧衍正，你捫心自問你做過了什麽？別以為我都不清楚，爆炸案是你策劃的，雖然肇事者已經被你安排跑路了，可是事前有一段錄音，這份文件顧衍律早就拿到手了，他為什麽沒有公布，你想過了沒有？”顧榮生不停地咳嗽，一邊咳嗽一邊敘述。
顧衍正心裏冷顫了一下，怎麽可能，他了斷的清清楚楚，引發爆炸案的人員，再也說不出來任何話來了。
顧榮生又在威脅他，這些沒有用的籌碼。
“爸，你不要相信他們一派胡言，我連殺雞都不敢，我何必要去殺他呢。”顧衍正咬死不承認。
“好，這顧家居然教育出你這樣不孝子，也罷，條條罪狀除了顧衍律手上的證據以外，我手上也有，如果你咬死不放手，這些證據隻會公布於眾。”顧榮生再一次提醒他。
顧衍正望了望方怡晴，方怡晴上前去，握住顧榮生的手，“榮生，阿正還小，總是有不懂事的地方，可是這麽多年他盡心盡力為了GM，你不能這樣對你唯一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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