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以外,再也沒有任何的感情了,任何的感情都是利用的武器。
可悲還是可憐的感覺,向凝晚是說不出來,隻覺得出生在這樣的家庭,怪不得顧衍律很害怕離別。
害怕這種家庭傷害。
“隻要我還在顧家的戶口簿一天,我就還是顧家的長子,滾出去。”顧衍律指著顧衍正母子,厲聲道。
方怡晴站了出來,因為臉部被向凝晚甩的紅腫了一塊,“你們等著,我們現在就去找律師。”
“恭候大駕。”顧衍律淡然回應。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走廊恢複了平靜。
感覺到異常的頭疼和疲乏,向凝晚的手支撐著牆麵,她甚至覺得她快要支持不住了,她不停地告訴自己,她是顧家的長媳,就要堅定守好這份責任。
顧衍律將她的身體摟在了懷裏,讓她依靠著她,不需要花任何的力氣來站立,向凝晚看到他著了高領,並未看到那道痕跡。
她依偎在他的身邊,“阿律,人生苦短,我們以後不要花費時間在爭吵上好嗎?”
顧衍律點點頭,“我回不了顧園了,也去不了GM了。”
“你去哪裏,我就去哪裏,不是有句話叫做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麽。”向凝晚抬頭,下顎抬起,她的眼眸向上,他的眼眸向下,剛好交會在了一起。
他揉了揉她的腦袋,“這個比喻不好,晚晚,如果有一天我做錯了,你一定要原諒我一次,就一次。”
“好,一言為定。”向凝晚對著他的眸光,看著他的眼睛,真摯一點都不摻雜任何的不真實和欺騙,她想,或許他昨晚上真的做錯了,但是她選擇不知道一次。
深深愛上這樣一個男人的時候,連他犯錯,都可以原諒,因為害怕失去他,而在這樣的時候,如果連她都離他而去,那麽他更加彷徨不安了。
權當做欺騙他的結果,阿律,我可以原諒你一次,但是絕無下一次。
不知道誰說過,愛情之後,就會有委曲求全,寧可自己受到了委屈,也不願意去打破這份相擁的美好,而這也將成為彼此心裏永遠過不去的疙瘩。
季淮將顧榮生搶救了過來,“他不能受到更大的刺激了,刺激會影響他的腦部,如果腦部溢血超過了負荷,後果不堪設想。”
“好,是我們疏忽了,我希望有更好的療養環境,最好不在這裏繼續治療。”顧衍律提道。
“青城的艾麗華醫院具有德國先進的理療設備,療養環境也很OK,如果能轉過去,自然對顧伯也是好的。”季淮建議道。
向凝晚再清楚不過了,“這件事情交給我辦,艾麗華醫院是我媽的基金會一手籌辦,院長是我爸的門生,我會與他聯係安排,阿淮幫我們醫院方麵做好協商。”
“這好辦,我們這邊的主治醫生會親自跟過去與那邊醫生做相關的會診報告。”
“麻煩了,阿淮。”
“阿律,有妻如此夫複何求。”季淮誇讚。
顧衍律將向凝晚拉在懷裏,“這是像你這樣的單身人士,不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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