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醒來的時候,打開了臥室的門,飯菜已經撤離,她一步一步下樓,看來顧衍律早就離開了,他也沒有要哄她的意思。
一定是覺得她無理取鬧。
桌麵上還是他準備好的早餐,坐在餐桌上,他留下的便利貼,“老婆,新雅上市,我去美國了,原本想帶你同行,此行太累便不把你帶在身邊,三餐準時吃,等我回來。顧衍律。”
字體瀟灑放肆,話語如常溫暖,卻隻字不提昨晚的事情。
向凝晚心裏想到的便是,大概是心虛。
她心裏還是很別扭,嘴裏不說,眼裏也滿滿是,卻不知道與誰訴說,她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林曼妮了,也不知道她想通了沒有。
換了一身衣服,剛出門就看到了宋承浩一襲軍裝出現在了眼前,“你怎麽來了?聽聞你最近在訓練新兵。”
有一絲的驚喜,“當然聽說了阿律的事情,本不想多問,父親讓我過來看看。”
“他去美國了,要過幾天回來。”向凝晚招呼他進來。
蕭默宇來吃過飯,而宋承浩還是第一次進入蘭苑,她習慣性泡了一杯茶遞給他,“有點瘦了,是太辛苦了嗎?”
“還好,已經習慣了。”宋承浩拿著茶杯,望著她,然後問道:“你好像並不高興?遇到什麽事情了嗎?”
向凝晚搖搖頭,“沒事。”
“是嗎?沒有把我當做朋友,還是怕我和阿律告狀,我並不是這樣的人。”宋承浩說道。
“並不是,我還信不過你嗎?和我結婚前,阿律很愛那個女人嗎?”向凝晚倒也問問清楚。
宋承浩想了想,“我與她見得不多,隻一次,阿律受傷後,我們趕到醫院,見過她,阿律的眼睛看不到,是她在照料。對她,多半是感恩,阿律信人一旦信了就會一輩子,一旦不信也是一輩子,他總說多疑是他的弱點。”
向凝晚站在了窗邊上,望著窗外的花園裏,眼色朦朧,“多疑也是我的弱點,我和他總是太像了。”
“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你的眼神是堅定而倔強,有一股不服輸的勁,和軍人很像。”宋承浩回憶起初見。
“上校先生。”向凝晚第一回見到他的時候,他敬禮的姿勢猶如鬆柏版挺拔,原來男人穿上軍裝可以如此英氣,這份英氣逼人的樣子,她在宋子良身上也見到過。
手機忽然響了響,“我到洛杉磯了。”是顧衍律的短信。
向凝晚收了進去,並未想要回複他的意思,這幾天分開也好,至少彼此有個空間去思考。
“有事嗎?”宋承浩小心翼翼地問道。
她搖搖頭,“沒有,隻是阿律到了美國了,這次是他自己的公司上市,難免有些緊張。”
“並不需要替他擔心,從小他就有經商頭腦,十歲的時候,他已經在研究股票,到十五歲,他已經在做理財和投資,他的眼光一向很好,也是同學間最會賺錢的人,基本上都是錢滾錢,學校還流傳這樣一則故事,誰缺錢了,跟著他買股票,穩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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