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得一個月前的晚上,他留宿在我那裏,他一向自持力很好,就在那一次,他在我身上要了我很多次,還說啊,想要生一個屬於我們的孩子。”齊若雪掩著嘴笑著。
那個晚上,向凝晚在醫院守著他父親一夜,他卻徹夜未歸,還有曖昧不清的吻痕出現,雖然齊若雪的話有待考證。
但是向凝晚卻不得不想,難道她真的懷孕了,他們一直都在努力都未有成效,齊若雪卻懷孕了。
“看來,你爸媽並沒有教你禮義廉恥,在別人的家裏,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與別人老公的事情,你很得意嗎?”向凝晚伸手一巴掌甩過去。
齊若雪立馬回擊了一巴掌,“這一次,我可不是任由你打罵,終於急了,當然心急啊,你又生不出孩子來。”齊若雪笑了,笑聲滲人。
“出去,你再不出去,我就報警了。”容忍到了一個點,終於要爆發了,向凝晚指著齊若雪的人。
臉上的疼痛還未退卻,她提到了她最難受的點。
孩子,像是一個詛咒一樣籠罩在她的身上,“我會走的,我還會來找你的,畢竟我懷了他的孩子,日後免不了要有見麵的時候。”
“等孩子出來了驗了DNA再說,別以為我會相信你的一派胡言。”
“驗就驗,你都不怕,我怕什麽,到時候這裏就要換人,記得,這裏隻不過是我借給你住一段時間而已。”齊若雪走的時候留下了這麽一句話。
她的背影很有信心,趾高氣揚的樣子留在了向凝晚的心裏。
空蕩蕩的屋子裏,隻有自己的身影,她不能不去回想齊若雪的所有話語,雖然有摻雜假話,但其中必然有真。
仿佛是自己的心裏被掏空了,印證了她自己的猜測並不錯,確實他那天晚上躺在了別的女人的床上,而那個女人正是齊若雪。
攤牌嗎?此刻他正在美國奮戰為他的事業,攤牌又如何呢,離婚,是他們唯一可以走的路,她信誓旦旦地要陪在他的身旁,她把這個地方當做了家。
而自己不過就是和齊若雪同一個生日,或者說這棟房子,她本不應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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