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
擦幹淨了身體，推開了浴室的門，便又是一夜無眠的晚上。
……………………
接到華域集團的電話的時候，向凝晚正在書房翻閱籌建度假村的相關書卷，自然是顧衍律為她準備的。
“你好，我是向凝晚。”
“向小姐，我是華域集團，華總的助理，華總讓我通知你，明天上午十點，在華域，華總要具體談談合作相關事宜，請向小姐準時到華域。”電話裏頭是一板一眼的通知。
向凝晚的心裏卻像是有千萬隻兔子在不停地跳躍著，像是一張口就會心髒都跳躍到了嘴邊，“好，我一定會準時到，轉告華總，不會令他失望。”
掛斷了電話之後，她興奮地從書房跑了出來，顧衍律走入玄關正在換家居拖鞋，她已經蹬蹬蹬跑到了他的麵前。
他微微一皺眉，看到她赤腳站在門口，“怎麽不穿鞋就跑了出來？”
向凝晚低眸，望著自己的腳，兩隻腳尖交疊摩擦著，她伸手擁抱住她的身體，顧衍律一把將她抱起來，像是抱著一個小孩子一般，她的腿分開懸掛在他的腰際。
他已經將她抱到了客廳，又上樓去臥室拿了她的拖鞋過來，她每次都這樣，總是把拖鞋忘在了臥室，然後光腳在各個房間裏走動。
毛病總是改不掉。
套上了鞋子之後，向凝晚的喜悅之情不減，她望著正蹲在她麵前替自己穿鞋的男人，真是極好的。
忍不住就捧住了他的頭，他就這樣靠在她的胸口，“什麽事情，如此高興？跑出來是為了等我？”
“是，很高興，想要第一時間和你分享，我現在激動的心，你聽，我的心髒告訴我，我現在很激動呢！”向凝晚抱著他，他貼著她的胸口，聽到頻繁而又緊湊的心跳聲。
“說說。”
“華域已經通知我，明天去他們集團談合作案，他答應了我的條件，我成功了。”向凝晚對視著顧衍律。
顧衍律捏了捏她的鼻子，“這麽高興就為了這件事情？”
她如小雞啄米般點頭，她很興奮，終於憑借自己的能力，為向氏贏得了機會，雖然多年來向氏隻是她的稱號罷了，這一次卻是實打實是自己將向氏從生死邊緣拉了回來。
自然也要靠眼前這個男人。
“不該高興嗎？向氏終於不用背收購了，我還保住了向家的房子。”
“該，不過一切都在掌控之中，華域遲早會走這一步，不過就是華裳讓這件事情更為迅速，你以為華裳為什麽如此就信了我的情報網，我早些年與她打過交道。”一切都是顧衍律設好的局。
走到今天這一步，全都在他的計劃裏。
向凝晚目瞪口呆地望著眼前這個謎一樣的男人，他不用出現，不過就像是在後麵操盤的棋手，隻要擺放棋子正確，那麽就能贏。
興奮突然驟消，“如果你還在GM，GM的股東讓你也要拿下這個案子，或許今天向氏就沒有了。”
“不過就是一個案子，自然沒有你來得重要。”他笑笑，易地而處，他依舊會這樣做，其實向氏最終有一天還不是他的。
可惜他的小妻子不夠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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