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去了洗手間。
向凝晚很久都沒有這樣吃過了,但是刺激的辣味,讓她的胃部難受不已。
她喝了幾口冰水才緩解了下來。
遲早有一天她的胃要被她折騰死。
遠處進門了一個女人,懷裏抱著一個小男孩,她以為是自己的眼睛迷糊了,她剪了短發,齊耳的短發,一側放在了耳後,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的懷裏,三歲的兒子蹭了蹭她的臉頰,她往兒子的臉上親了一口。
向凝晚知道自己不會認錯。
齊若雪,這個把她推下水,她的兒子好好地活著,可是向凝晚的孩子卻死了的人,她望著齊若雪現在幸福的模樣,她又多幸福,自己就有多痛苦。
她以為自己再也不恨了,可是看到齊若雪的時候,她覺得又重新燃燒起來,讓她的心撕裂地疼。
三年前的事情,就像在眼前發生一般。
她抱著孩子,選擇在了僻靜的一個位置坐了下來,好像在等人。
林曼妮從洗手間回來了,向凝晚才收回了自己的思緒,“晚晚,你怎麽了?”林曼妮看到向凝晚的時候,她的臉色刷白,一點血絲都沒有。
林曼妮被她的樣子嚇到了。
向凝晚搖頭,“我沒事,可能是累了,想回去了。”
“那我就送你回去,我還以為你身體有什麽不舒服呢,走吧,我送你回去。”林曼妮馬上喊來服務員買單。
向凝晚朝著那個位置看了看,齊若雪到底是沒有離開這座城市,顧衍律,你到現在為止都還在對我說謊,讓我怎麽原諒你。
既然你有女人和兒子,為何又遲遲不肯放過我。向凝晚的心裏有無數的質疑。
一路上,她坐在林曼妮的車裏,滿腦子都是齊若雪的人和那個孩子的笑容,如果她的孩子沒有死,那麽現在抱著孩子在餐廳用餐的就是她了。
林曼妮並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把她送回去,“晚晚,我留下陪你吧。”
“不用了,曼妮,你回去吧,我隻是累了,躺下就沒事了。”向凝晚回以一個蒼白的笑容。
林曼妮隻好不舍地離開了蘭苑。
向念第一天在學校,就感覺到了極度的孤立無援感,她不習慣於身邊的同學多做交流,即便是向凝晚給她準備好了給同學的禮物,她都不知道怎麽拿出來與他們分享。
由於這裏的學生的家庭背景都不一般,所以難免都會質疑她是如何能轉學進來,還有那一條腿,已經成為同學茶餘飯後的笑話。
她都聽得到,她也都清楚,她告訴自己何必要去在意這裏的人是怎麽想的,做好自己就好,她還是能第一個回答出老師的提問,她還是能在作業中表現優異,一點都沒有轉學生的不適感。
漫長的一天也就結束了,一出門,她就看到了熟悉的車,上了車,她與李尋打了照麵,“李叔。”她喊了一聲。
李尋憨厚也不知道怎麽回應,“顧小姐,我們現在就回家了。”
一路上向念都悶悶不樂,蘭苑的密碼她看過一次就記得了,進了門,她馬上恢複到輕鬆的狀態。
“母親?我回來了。”邊走進客廳,邊喊道。
忽然她看到向凝晚正倒在了客廳的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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