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是屬於他的專屬。
“平安到了巴黎,巴黎在下雨,安好勿念。”簡短的辭藻,顧衍律慣用的風格。
她嘴角噙著笑意,越來越濃,心裏的所有不安都塵埃落定了。
或許等他回來一切都變好了,巴黎也不下雨了。
這樣告訴了自己,向凝晚走過來替向念蓋了蓋被子,她當然很清楚,看到手機的時候,她就知道了向念偷拿了她的手機去打電話給顧衍律。
這個丫頭鬼靈精,總有自己的心思在。
顧衍律出差的第一個晚上,林毅如期而至,送來了晚餐,吃過晚餐之後,向凝晚與向念聊了幾句,向念困意襲來就睡了。
向凝晚自然到了病房裏的小床上陪著她睡,閉上眼睛,卻浮現出來很多顧衍律的身影,今晚,她睡著了,也自然沒有他來蓋被子。
心裏說了一句晚安。
顧衍律出差的第二天,同樣在枯燥無味的醫院裏度過,中午時候,他打了電話過來,是向念接的,向念和他說了幾句,也沒有要給她說話的意思,是啊,是自己太過麵子,所以她並不要和他多說。
當電話切斷了,隻剩下了嘟嘟嘟的靡音之後,又有些失落。
忽而想到張嘉佳有這樣一句話,我希望有個如你一般的人,如山間清爽的風,如古城溫暖的光,從清晨到夜晚,由山野到書房,隻要最後是你,就好。
顧衍律在他裏就是這樣存在著。
可是她心裏有多久沒有叫得出他的名字來,阿律二字像是心裏從未揭開的傷疤一般,三年來從未提及,可熟稔於心。
嚐試著開口說他的名字,卻默默低下頭來。
或許等他回來,她該要給他一個答案了,這個答案從她見到顧向陽衣冠塚的時候,就已經在心裏了。
靜默下來,她又連續收到了顧衍律的短信,都是交代行程,仿若每一個行程,他都會編輯一條短信。
可是她的手指在手機的鍵盤上來回地按著,卻還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刪除著,最終還是沒有發送成功。
可心裏卻千萬遍地回著:你忙,不用還顧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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