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他為此飛去尼斯一趟的決定是對的,“為了這瓶酒特意飛去尼斯,值得嗎?”向凝晚回道。
顧衍律拉近了她,“當然值得,不是為了這瓶酒,是為了你飛過去。”
向凝晚笑了,不知道是為了這瓶酒,還是為了這個人,笑得很甜,這是三年來,第一次,她如此釋懷地笑。
“這又如何,即便如此,你還是從主臥出去,至少你還沒有過觀察期呢!”向凝晚很認真地說道。
“觀察期是多久?”顧衍律急著問道。
向凝晚思索了一會兒,“看你表現,多則五年十年,少則半年一年,全憑你的表現。”
“十年,我不年輕了,晚晚!”顧衍律沉重地歎了一口氣。
向凝晚噗嗤笑了出來,“本來就是個老男人。”
顧衍律直接將她打橫抱起來,扔到了大床上,向凝晚推拒著他的身體,“你想要幹什麽?”
“想讓你看看我是不是老男人?”閨房之樂,倒是也司空見慣,可是這是大白天,居然越來越汙。
“顧衍律,你強硬!”
“那因為我的誠意,從尼斯給你帶回來的禮物,觀察期減去十年。”顧衍律轉動了眸光,一副談判的奸商模樣。
向凝晚雙手撐住他的胸,“哪有這樣談條件的!”
“那你要哪樣,人都是你的了,還談什麽條件,是不是,夫人?”顧衍律曖昧低語,惹得向凝晚臉色潮紅。
三年未有過肌膚之親,他的聲音,他的動作還是能如此挑動著她的心扉,隻要他一觸碰,就會是一場天雷勾地火的燃燒。
“門沒有關,念念會進來的。”向凝晚指了指主臥的門。
顧衍律一下子意會了,從床上起來,往門口走去,向凝晚立馬從床上跳起來,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一溜煙就跑進了浴室。
當然下一個步驟就是反鎖了門,“我又被將了一軍。”顧衍律走近浴室的門,其實剛剛他不過是挑逗一下她,反而被她當做了財狼虎豹。
真的有這樣可怕嗎?他反問著自己。
今晚,他勢必要拿下她。
站在這個主臥裏,她不過回來不久,可是空氣裏布滿了她的氣息,還是她一直以來的習慣,變不了,他將行李收拾了一番,將衣帽間布滿了自己的衣服,才滿意地點點頭。
路過浴室的時候,他敲了敲門,“夫人可打算一直住在裏麵?為夫倒是不介意,是怕夫人住不慣,畢竟夫人是千金大小姐麽。”
用她一直以來的話語刺激她,顧衍律,向凝晚承認他贏了。
“我去樓下準備晚餐了,夫人不要待太久了。”顧衍律的腳步聲已經離去。
向凝晚對著浴室裏的鏡子,才發現臉蛋像是煮熟的蝦子一般紅彤彤。
“向凝晚,你怎麽可以這樣輕易原諒他,太沒用了,這個局,還未開場,你就繳械投降了,沒用的家夥!”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蛋。
可是心裏卻清楚的很,因為他在,所以心裏的憂傷都煙消雲散了。
又找回了三年前的自己,母親說得對,別讓過去沉痛蒙蔽了自己。
她還是要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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