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讓我進臥室,我記得,我不願意勉強你做任何的事情,晚晚,晚安!”顧衍律手已經扶著門把手了。
向凝晚感慨了一句,他眼神迷離,明顯是欲情故縱的把戲,可是她卻還是入了圈套,“我沒有勉強。”她的聲音低如蚊蠅。
顧衍律並沒有任何的反應。
向凝晚拉了拉自己的睡衣,三年的分離,他沒有任何的女人,難道對自己已經失去了興趣了嗎?她不禁望了望自己的身體。
然後,她跑了過去,從後麵抱住了他健碩的後背,“留下來!”她不知道自己如何說出這三個字,後來想想太過不要臉了。
顧衍律迅速轉過身來,他打橫將她抱起來。“這可是你邀請我的!”顯然,他已經露出了奸計得逞的模樣。
這一局,她又要輸掉了嗎?
把她抱到了大床上,他躺在了另外一側,“阿律……我想聽你念詩!”
他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泰戈爾詩集,她靠在他的身上,他的聲音如鴻泉一般,潺潺流淌出來的音色,“你曾帶領著我,穿過我的白天的擁擠不堪的旅程,到達了我的黃昏的孤寂之境。在通宵的季經理,我等待著它的意義。”
她翻了個身,趴在了他的大腿上,“你也這樣等待著嗎?”她問。
“我多了一分的期待。期待你在我孤寂之境裏出現的意外,很榮幸,我等到了。”他的大手捧著她抬起的下巴。
粗糙的指腹撫摸著她的臉頰,她感覺到了溫熱的氣息和男人濃重的味道,他的雙手將她的身體扶上來,讓她趴在他的身體上。
他靠近她的身體,親吻著她的額頭,她的眼睛,細膩的感覺如羽毛一般一點點落在了她的肌膚上。
當他的一個躍身,將她放在了身下,她閉著眼睛,他捏著她的小耳垂,然後輕柔地道:“我可以嗎?”
她沒有回答,但是毫不拒絕他的親昵。
他的心裏綻放出了一朵朵嬌豔的花朵,用一個個吻喚醒了他們之間沉睡的過去,一個導火索就一發不可收拾地侵入了她的私有領地。
這三年,她從未有過別人,她的身體很誠實地告訴了他,當然他從不相信她會有別人的存在,在她的心裏,完全就是占據著他。
“晚晚,我愛你。”他再一次傾訴著告訴她,向凝晚像是一個上等的瓷器,他的手遊走在她光滑的肌膚上,每一次的觸碰,都會引起他的戰栗。
而他又不敢輕舉妄動,他慢悠悠地進入她的身體,額頭滲出了汗水,她的手指掐進了他的後背,他感覺到了真實。
一次一次的律動,讓她精疲力竭,他撫摸著她的額頭,抽離了她的身體,他親吻了她的額頭,替她蓋好了被子。
躺在了她的身邊,他的手臂將她枕在了懷裏,三年了,他還是如此眷戀著她的身體,甚至他都不可能對待任何一個女人有這樣的反應。
她的頭發微微濕潤,她的眼眸緊緊閉著,睫毛微顫,像是一個嬰兒一般熟睡著,“晚晚,你在我身邊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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