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丟在了爆炸現場,得知後,已經在別人的脖頸之間了,她一直都想要要回來,是因為這本就是她的專屬。
“本就是你的東西,物歸原主。”顧衍律道,他隻是恨自己得知地太久,已經都錯認了一個她。
向凝晚摩挲著項鏈的本身,雖然被清洗過,發出了亮光,可是總是被別人戴過,再也找不到自己熟悉的氣息了。
“你都知道了?”向凝晚抬眸,他找回了項鏈,那麽自然也知道了當日緣由。
顧衍律點頭,“你為什麽沒有告訴我事實?讓我一個人像是傻瓜一樣蒙在了鼓裏?”這件事情,他耿耿於懷了三年。
他像是全世界最傻的人,連人都會認錯。
“你不愛我,我用這些捆綁住你就會幸福嗎?阿律……救你的人是我又怎樣,你對我感恩有怎樣,我要的從來都不是這些,你難道就不懂嗎?”向凝晚望著他,眼淚水頃刻而出。
顧衍律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裏,她的手裏還拿著那條項鏈。
“晚晚,我沒有怪你的任何意思,我隻是恨我自己不夠明白,早該知道,早該識得你。”他抱得很緊,雖然重逢相隔了四年,但是空虛的心裏被填地滿滿的。
回憶起爆炸那天所有的事情,他記得那個清冷而堅定的聲音,現在想來卻是就是向凝晚,隻有她才會有這樣堅定的意誌力。“救你不是我的原意,所以這並不成為我的條件。”
“我知道,那天,你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顧衍律鬆開了她的身體,眼眸裏充斥著酸楚的味道。
“是。”向凝晚到也回答爽快,回來青城,好像再也沒有聽到過徐子湛三個字,他就是一個永遠之前的回憶。
“你倒是很清楚,那麽為了這個男人,你可以就這樣去死嗎?那我呢?”顧衍律想到這件事情就鬱悶,雖然是她陰差陽錯救了他,但是卻原本是為了徐子湛這個負心人,不要性命。
“你不就現在在我的身邊了。”向凝晚看到他這個小氣的表情,當然很想要笑了。
都是幾百年前的過去,他倒還在當真。
“以後不準做這樣的傻事。”顧衍律命令著。
向凝晚反詰:“那要看顧先生的表現,誰知道日後顧先生會不會出軌呢?顧先生可是有前科的!”
顧衍律簡直氣不打一處來,將她的身體翻過來,壓在了床上,伸手往她的翹臀上打去,“再說一遍。”
他的唇瓣之間溢出這樣的字眼,手已經落下去。
向凝晚馬上求饒:“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說了。”
“這才乖麽!”顧衍律趴在她的身邊,與她在一起的時候,感覺到自己更多的像是一個孩子一般,天真的需求著愛。
“阿律,其實一開始,我們就是錯誤的。”向凝晚的錯誤搭救,又是錯認,又是錯誤的婚姻。
“人沒有錯。”顧衍律回答道。
向凝晚終於露出了笑容,她摟住了顧衍律的脖頸,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對,還好,那個人是你!”
“這就夠了?”顧衍律點了點自己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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