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榮生回憶起那段往事,眼角都露出了哀傷之色,每每提及莫心雅,就會讓他動容不已。
“心雅出生書香門第,對禮教守護地比較深,我們雖然在交往,但是也從未逾越過禮教,,如果不是那次慶功宴,我喝醉了,沒有親自把她送到了房間裏休息,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了,等我半夜醒來的時候,第一個就想到她,就去酒店找她,找到她的時候,她安穩地睡在被子裏,但是卻被人給……”說到這裏的時候,顧榮生哽咽著,仿佛一切都還在眼前。
向凝晚隻是在一旁聽,並不插嘴,這些都與莫心雅留的遺言裏一模一樣,顯然顧榮生並未說假話。
絮絮叨叨著說著,向凝晚凝神望著這個垂暮的老人,憂傷而複雜的神情,但是從他的眉眼間,他又藏著什麽呢,向凝晚看不清,也摸不透。
“爸爸找到那個人了嗎?”向凝晚見他沒有說話,就問道。
顧榮生深深歎了一口氣,“酒店是我選的,當日宴請的賓客很多,喝醉的賓客不在少數,我不可能一個個去詢問,我首先想到的就是監控,取締監控並不是想要證明什麽,而是保護好心雅,畢竟那時候GM才剛剛崛起,這會成為我們日後的把柄,就如你現在想要知道一切,就怕這成為阿律的把柄,凝晚,你理解我那時候的心情嗎?”
向凝晚看著他,這是一個怎麽樣的男人,在商場叱吒風雲,在心愛的女人麵前,他是一個無所畏懼的男人,他在乎的隻有這個女人。
可是莫心雅應該到死都不知道,他從未怪過她分毫,他們就是在彼此的麵前掙紮,然後尋求解脫,隻是莫心雅尋求了這樣的解脫,而顧榮生卻牽絆一生。
“所以,爸爸,是那時候知道的嗎?”
“不,我當時隻是去酒店拿監控,但是監控已經被帶走,能輕而易舉帶走監控,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而當日有頭有臉的人物很多,所以也無從追究,我到了房間,讓心雅以為那個人是我,但是我卻一直都在尋找這個人的存在。”顧榮生敘述著。
每每說起心雅的名字的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