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也空蕩蕩的,除了門口掛著大紅燈籠,寧月眉被女兒李靜茹接過去過年了,李靜茹在青城置辦了房產,所以提早將她接去過年了。
燈籠映照下,向凝晚的臉龐呈現出紅撲撲的顏色,剛剛打開門,顧衍律就一把將她打橫抱起來。
她在吃中藥,他一直都知道,她以為自己用點空氣清新劑,他就聞不到味道,他早就看到垃圾桶裏的藥渣了,同時他飛到帝都去見了好幾位名醫,對她的情況描述後,都是有希望的。
同時,他研究好了藥膳吩咐寧月眉每日餐食準備,向凝晚卻也未發覺不對。
人的氣色倒是越來越好,食欲也增加了不少。
被顧衍律這樣一抱起來,她措手不及,立馬圈住他的脖頸,“怎麽突然要抱我?”
“抱我太太,不是理所應當,何況我可給了壓歲錢,那我的壓歲錢,你還沒有給呢?”顧衍律的鼻子摩擦著她的鼻子。
“你都這麽大了還要壓歲錢,我可不給,如果要尋了我的回去,又何必給我呢!”向凝晚冷哼一聲,噘起的嘴巴都能掛鉤了。
顧衍律往她的脖頸裏蹭了蹭,“鬼靈精。”
一路上來,直接到了臥室裏,將她放在了大床上,他彎腰替她脫掉了鞋子和大衣外套,正欲走,向凝晚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將他拉近自己的身邊,又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帶,“顧先生的壓歲錢不要了嗎?”
顧衍律看到她的眼眸裏像是盛開的花朵一般嬌豔,“乖,不急,等你身體好一些了!”他在她耳邊道了一句。
從她看過醫生許久,她常常比他早睡,就是避免發生什麽事情,而顧衍律也從未主動要求過,但是已經兩個月了,她深知,他也煎熬。
而顧衍律也不乏了解過這方麵,當然季淮以前就有說過。所以他自控一直都很好,但是每天晚上抱著她的身體的時候,他就會去衝冷水澡。
向凝晚低低道:“老公,今天是除夕!”她的聲音像是含苞待放的玫瑰雨露,總是在他束手無策的時候喊他老公。
他無動於衷,向凝晚從床上起來,雙膝跪在了床麵上,伸手扣住他的脖頸,一手放在他的耳後,一個吻迫不及待印在他的唇瓣上。
伸手去脫掉他的外套,她模仿著他的手法,雖然是笨拙的撞擊,但是一樣能喚起他所有的熱情來。
麵對這樣的挑逗,他原本控製住的手,立馬圈住了她的纖細的腰際,低嘎的聲音從喉間溢出,“可以嗎?”
直到向凝晚點點頭。
一場魚水之歡就在這個年的最後一天奏響,直到午夜十二點鍾聲敲響,向凝晚還蜷縮在了他的肩頭,疲態不堪地笑了。
醒來之後,向凝晚感覺到了小腹一陣疼痛,他放慢了步調,也並未過多求歡,為何會感覺到絞痛的感覺,這樣的絞痛很是熟悉,像是……
她已經大半年沒有來大姨媽了,又仿若有液體從身下流淌出來,向凝晚一驚訝,馬上掀開被子,披了睡袍就往衛生間跑去。
這樣的舉動自然是驚醒了顧衍律,顧衍律馬上打開燈,大床的床單上,鮮血觸目驚心展露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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