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撿起來,掛在門栓上,可鎖卻是壞了,她垂著腦袋喃喃道:“回不去了,一切都回不去了。”
慕天擎朝著對麵墓園而去,手機一遍遍撥打許笙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後再撥……】無論撥打多少次,得到的回音隻有這一個,他暴躁地捏緊了手心,然後抵達了墓園。
從墓園管理員那裏得知趙芸的墓地所在,他匆匆趕去,墓碑麵前正擺放著一束嬌豔的白菊,他嘴角的笑意尚未勾勒到最圓滿的弧度,正在鞠躬的那人緩緩直起了身體,慕天擎嘴角的笑痕一僵。
顧淩琛也察覺到了來自身後某人的注視,他轉身看到了慕天擎。
黑眸一層怒火幾乎將他燃燒殆盡……
“慕天擎!”顧淩琛揮拳朝慕天擎衝了過去,帶起一股勁風:“許笙呢?你把許笙弄去哪裏了?快點把她交出來!”
慕天擎側身避開,剛好對上了墓碑上中年婦女的照片。
照片裏的趙芸笑得很恬靜,眉眼間帶著幾分許笙的影子。
“你來問我,我又去問誰!”他冷嘲著對顧淩琛反問。
“分明就是你!”顧淩琛撲了個空,轉身又怒氣衝衝朝慕天擎逼近,額頭青筋突起:“是你一手陷害讓她入獄,也是你強行收購她家才會讓顧阿姨去世,現在她什麽都沒有了,你為什麽還不肯放過她?你給她的那些傷難道還不夠麽,你要是男人就衝著我來!”
慕天擎這次沒有再閃避,而是揚手脫掉了西裝外套,正麵與顧淩琛杠上。
俊彥硬生生被顧淩琛揍了一拳,他同樣揮拳落向顧淩琛的腹部。
“五年前趙芸就應該死了,五年後買賣地皮是上麵的決定,一切與我何幹?”
“我沒捏造證據,我也沒讓她認罪,是她處心積慮要逃離,我倒是還想問你她去哪了!”
一來一往,拳拳到肉,慕天擎是練家子,明顯比顧淩琛要好得多,幾個回合下來,即便兩人都帶了傷,但慕天擎猶如踏著血色而來的撒旦,猛地將顧淩琛壓在了地上。
他單臂挾著顧淩琛的脖頸,一拳接著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臉上,連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寡情殘暴——
“一切都衝著你來,可你顧淩琛是她的誰?又憑什麽代替她?”
每一個字眼都像從他的齒縫裏蹦出來的,顧淩琛吃痛,捂著小腹額頭冷汗直冒,煞白著臉,倔強地不肯求饒……
血色蔓延開,慕天擎突然停下動作,鬆開了顧淩琛的衣領。
他陷入深深地沉默……
像一尊麻木的機械人,慕天擎彷徨地起身離開了墓園,仰頭望向了天空,是個難得的晴天,湛藍一片。
腦海中隻剩下混亂和無數記憶在交織盤旋。
視線恍惚間落向了空蕩蕩的院子……
她說她最喜冬天,因為冬天遇見他。
她說她願陪他萬家燈火,月落歸家。
她還說,烹雪煮茶,把酒桑麻,白首共榮華。
可現在許笙,她又到底去了哪?!
兜裏那張皺巴巴的支票不經意間觸碰指尖,慕天擎斂下眸,闊步走向路旁停下的車,倏忽間,原本還明媚的陽光天,居然飄起了細雨……
一如當初在陰冷的天氣中初遇,她在酒店渾身瑟瑟發抖,對他說:“我願意。”
嗬,願意?
許笙,你別妄想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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