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免死金牌亮出來的那一刻,還有娘娘自言自語的說的那些足以讓後妃嫉妒的要死,恨不得將她給連皮帶骨頭的拆進腹中咀嚼顯擺的話....
俏玉深深的覺得。
大祁最尊貴最厲害,最牛逼的人,不是皇上,是她家娘娘!
她有必要覺得,自己以後在宮裏走的時候,需要再橫著走一點了。
要不然都對不起她家娘娘。
俏玉十分麻溜的把黑色大鬥笠穿上。
...
殊不知,在她們走後不久,一抹嬌小的身影便從夜色中走出,求見皇帝。
乍一聽到婉婕妤的名字,裴祁連半天沒想到這女人是誰。
直到高盛在邊上再三提醒,皇上咱們前兩日出宮了出宮了,救女人了救女人了!
帝王才慢慢想起這個人來。
當即。
“不見。”
拒絕慕容晚以外的任何女人勾引。
高盛擺了擺手,命人出去傳話。
不過片許,那小太監又進來:“皇上,婉婕妤說是有關瑾妃娘娘的事。”
帝王握筆的手一頓,英俊的眉峰蹙起,緩了片刻。
他將奏折合上。
“讓她進來。”
“是。”
小太監顫巍巍的退下去。
...
不多時,婉柔進來,柔柔的俯身參拜:“妾身參見皇上。”
帝王深沉尊貴的黑眸落在她身上一瞬,沒有開口。
婉柔維持著參拜的姿勢,加上白日又在慕容晚那吃了苦頭,這才一會兒的功夫,她的腿就酸了,直到實在堅持不下去了,她腿酸的沒有知覺,沒有帝王發話,她又不敢起來。
這一個僵持之下,她瘦弱的身板,竟無力的朝地上栽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