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開。離別的時候,師父的舌頭將我送了出來,不舍的離別,他主動而又熱烈的吻著我,先是嘴唇,再後來便延及到了臉頰,到最後已經滑落到了我的脖子以及鎖骨。我熱烈地迎合他,抱住他不願意放手,他開始扯我的衣服,一邊溫柔地扯著還一邊輕吻著那裏,我的身體更加燥熱了,他的吻就像是一個個小火苗,連成一氣鐵定是要把我給燒死了的。
我身子一輕,迷糊之中我發現自己已經被師父抱上了床。
“師父,師父......”我在他耳邊不停地細語著,咬著他發燙的耳垂,死活不肯鬆口。
師父吻著我的脖頸,熱氣一吹,我舒服的渾身一顫,然後滿意地躺了下去......
醒來的時候,陽光格外的刺眼,照的我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身子不再輕盈,甚至比昨天還要沉重酸痛,惹得我不禁“哎呦,哎呦”地嚷個不停。
“你還知道醒過來?”
趙曄在門口罵道,我見他背著門站在門口曬太陽,嘴裏還叼了一個狗尾巴草,一副悠哉樂哉的樣子,愜意安恬,相反的我卻渾身上下動彈不得,稍有動靜便是一陣鬆軟僵疼。
“哎呦,哎呦......”
這種情況下我還是不要動彈比較好,要不然我可能會沒有理由沒有道理地掛了。
然後我的墓誌銘就是,顧小鯉,女,於某年某月某日因從梯子上摔落並做了一晚上春夢之後,卒!
蒼白無力卻是死得其所?
簡直玩笑。
“你能不能不打趣我了!我都這麽慘了!再說害我這樣的也有你一個!”我躺在床上用手指著門外的趙曄罵道。
趙曄聽罷,進了屋子,對我道:“關我什麽事?”
“不就是你昨天沒扶穩梯子嘛!要不然我怎麽會摔下來!都是你的錯!等我師父回來了,我肯定告訴他!”畢竟趙曄是怕師父的,師父不在依然可以拿他做擋箭牌。
趙曄白眼一翻,說道:“那你現在就去吧,我諒你也動彈不得,仙君說你沒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