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啊!
我立馬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做神君你的仆人就是那種可以呼來喝去,然後想找我的時候找我,我必須得到,然後不想看到我的時候我就立馬滾蛋的那種主仆關係,就這樣而已!”
“哦,原來顧小鯉你喜歡這樣的,看不出來你還很重口嗎!”神君似笑非笑,露出來邪惡的本質。
我覺得他可能又想歪了,我便又開始解釋:“不是的,就是一種很正常的主仆關係,就是你讓我幹嘛我就幹嘛,絕不說不,絕不反抗!”為了讓神君正確理解我的意思,我開始特別嚴肅地解釋這件事,然後我還莊嚴地成發誓狀想要神君也隨我一樣嚴肅正經起來,豈料“正經”這兩個字好像和神君八竿子打不著。
“我懂我知道你的意思,就是說我讓你去床上等我,你就會乖乖聽話在床上等我。絕不反抗,完全服從,隻不過我覺得在床上有些事情還需要雙方協作配合默契方可成事。”
......
在床上?有些事情?協作配合?方可成事?
這些都是什麽肮髒齷齪的詞眼啊!
簡直辣眼睛、辣耳朵、辣鼻子,什麽都辣!
心累,我覺得自己完全已經解釋不清了,神君這樣的理解能力我特喵的還能說些什麽,越描越黑,越解釋越此地無銀三百兩的節奏啊。
我選擇狗帶!
“顧小鯉。”
嗯?神君在叫我?
我應答道:“什麽事,神君大人?”
“把‘神’字改成‘夫’叫給我聽聽。”
我也沒想便照做了,道:“夫君大人。”
“嗯,在呢。”神君很享受地應著,倒是我一臉懵比。
“夫......夫君大人?!”
What?!
神君閉眼凝神應著我,道:“嗯,我在。”
“神君大人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心驚膽戰地問著,神君的模樣讓我實在有些腿發軟,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神君,現在這樣的要求是不是有點......有點太難以置信了。
問題是他為什麽要這樣啊。
神君微微睜開雙眼,瞪我道:“叫夫君大人!”
“可是......”我發著顫音道,“可是神君大人你為什麽怎麽突然就......就讓我這樣叫你?”
神君似乎不稀罕回答我的問題,他斜眼道:“我樂意讓你這麽叫我,不行嗎?”
“不是不行,隻不過不太好吧。”隻不過一個稱呼便可換來一項超級厲害的新技能,這種便宜我自己的買賣我為什麽不幹。
神君想了一會兒,怕是也覺得哪裏不妥,他道:“那就私底下這麽叫我,平常你覺得什麽場合不適合叫我夫君的,就可以不用為難地叫了。”
“我覺得都挺為難的,什麽場合都不適合叫你夫君。”我小聲地嘟囔著,不料還是被神君聽到了。
“哦吼?什麽場合都不適合?”神君劍眉輕挑,戲謔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想你這麽為難,那就......”
“以後不管什麽場合,都要叫我夫君!”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