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心”啊。
師父也不再理會,隻由得那一群人在大堂裏你一句我一言地訴說著,感恩戴德般地崇拜著一個什麽都沒有做的沒有任何作為的蠹魚仙君。我實在不太方便為師父說話,隻能氣呼呼地坐在了師父旁邊的座位上。
“喝點茶吧!”
師父朝我遞了一杯清茶,看樣子是用來降火氣的。
“師父,你......你還真是好脾氣,這樣都不生氣。”我嘟嘟囔囔地朝師父說著。
師父依舊淡雅如菊地笑著答我道:“都習慣了,以後你要是也看習慣了,就見怪不怪了,幾百年了他們都這樣,隻不過有時候蠹魚的那個位置會換人罷了。”
“換人?”我歪頭問師父道。
師父平靜地回答道:“是啊,換人,換成另一個更加值得他們追捧的人。”
“師父你在說你自己嗎?”
“不是,我的意思是有些人的位置一直會變,而有些的位置從一開始就已經定下來了!”師父的眼睛看著遠方,我知道師父想起來一些往事,也認識到了自己真正的位置。
陌上流年,如絮無聲滑過。攜紅塵浸染斑駁,亦如古卷殘篇點滴漫展。光陰籬篩了癡與夢,撚轉了那些風華與期盼,湮滅了錦屏嫣然……冰弦淺弄憂傷滑落指尖,黯淡了的錦瑟年華也相隔遙遠。那暗許的青蓮已淹沒在那場邂逅的回憶裏,若夢似煙的遠方……
走過小石橋,煙雨路。墨瓦白牆,映入眼簾。漣漣絲雨,在瓦上回旋,薄霧籠罩,一叢翠竹在風中輕搖,幾片桃瓣從樹枝上飄落,隨著河水逐漸飄向遠方。
遠方有一個人,你拚盡全力,也靠不近,那就是遠方;有一個地方,你伸手可觸,但不屬於你,那就是遠方;有一種情,你拚命表達,也說不清,那就是遠方;有一種舞,你盡情演繹,也激不起浪花,那就是遠方。
那就是師父的所想和所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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