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也有一個原因就是這個,一旦成了師父的徒弟,師徒關係完全確定下來之後,我與他這輩子也許就隻是單純的師徒關係了,其他的我是想都不能想的了。
所以,和師父在一起的時候我也學會了坦然。
坦然麵對我們之間的關係,坦然麵對圍繞在師父身邊或是默默愛慕著師父的女人,坦然做好一個乖巧懂事的徒弟......
盡管曾經想過一些,到現在也終究隻是南柯一夢,師父於我來說,就僅僅是師父而已。他不再是原先那個讓我神往癡迷的澤清公子,也不再是以一個白衣少年的形象佇立在我的麵前......
“放心吧,以後我不會讓你再見到他了!”
師父的一句話將我拉回現實,聽師父的語氣似乎異常的堅決。師父很少用這樣堅決的口吻說話,溫柔的他斷斷不會不聽取別人的意見就做出決定的。
這是怎麽了?
“可是,神君有時候隻是來淨心閣做客,並沒有其他的意思。”我小心翼翼地回答著,察言觀色地望著師父。
“也為了你們的安全考慮,我打算在淨心閣內外都布置結界,沒有我的法令,任何人不得進出!”
師父攥緊拳頭,心裏像是有一團熄不滅的怒火似的,但是他盡力憋著,隻讓怒火在心中肆意地燒著,卻沒有說出口或是再表現多一點出來。
沒有師父的法令,任何人不得進出淨心閣,師父這是在軟禁我,還是真的為了我的安全考慮?
我不敢多言,隻道了一聲“是”便準備出去了,師父也沒有阻攔我便徑直出去了。
出去之後我望望天空,湛藍色的天空之上開始零星地飄起了細雨,如絲如麻,穿針引線般地落下來。
師父明明是為了我好,不再讓我到處亂跑,不再讓我見某個根本不重要的人,為什麽我這麽失落這麽惆悵,好像心裏缺了一塊似的......
我垂頭喪氣地在院子裏走著,細雨滴落在我的頭發上,潮濕陰冷,即使被凍得瑟瑟發抖,我也不想待在屋子裏。
“下雨了你還往院子裏跑?你是傻了嗎?”
趙曄一把傘遮住了我的頭頂,他一邊拍打著我身上的雨珠,一邊柔聲對我說道:“別著涼了,我送你進屋去。”
“趙曄。”
“嗯,我在。”
我鼓起勇氣,問了趙曄一個我一直都不太敢問的問題,因為我怕我要是知道了答案,我可能會恨死我自己這張嘴。
“我.....我那天到底對著神君喊了多少聲夫君?”
趙曄啞然,我追問道:“有三聲嗎?”
趙曄不語,我便又問:“那......那是四聲?”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咬咬牙又道:“我覺得應該不超過五聲吧?畢竟我那時候已經沒有知覺了,怎麽可能......怎麽可能一直在說著話呢?”
一直說話是不太可能,可是一直喚著喊著某個人的名字或是稱呼倒是很有可能的,人總是在自己最虛弱的時候喚著最親近之人的名字......
趙曄的反應讓我再一次心涼,看來不止是這一次讓師父生氣,上一次想必師父的氣到現在還沒有理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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