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懟對趙曄,趙曄見了那把寶劍神色有些變化,我心生疑惑,更加好奇了,“怎麽了?難道你也不知道?”
“不是,不是不知道,隻是仙君很久沒用過這把劍了,而且我以為他已經......”
趙曄欲言又止的樣子著實讓我鬧心,不過我要顯得自己好像並不感興趣的樣子才行,不然我想趙曄他一定不會給我透露實情。
“師父已經什麽?已經扔了麽?”我麵無表情地說著,趙曄低吟了一會兒,竟然點了點頭。
“扔了?怎麽可能?那把寶劍一看就不是什麽容易得到的寶物,怎麽可能說扔還真的扔了!”
趙曄現在和我說話也太不走心了,當我是傻子嗎,我隨口一句說是扔了,他還真的跟我一起說是扔了。想想看就算是破銅爛鐵也要用來賣廢鐵呢,怎麽可能直接扔了!
“不是,這把劍是當初長湘姑娘用的,當初她就是用這把劍和仙君割袍斷義的,當初的所有情分就是用這把劍直接了結了的。這把劍說遠了還是仙君送給長湘姑娘的,當時他們兩人還是要好的,仙君得了這件神兵利器,想都沒想就當做禮物送給長湘姑娘了。可是長湘姑娘臨走的時候也不願意帶走它,不願意與仙君再有什麽瓜葛了......”
聽趙曄講過去的故事,即使我並不知情這其中的過往,可是我總覺得這些真的好像是傳奇故事,有一種局外人的感傷,又有一種癡男怨女的惆悵。
“可是,仙君現在怎麽又想起這把淵虹劍了?”
趙曄自言自語地說著,旁若無人地看著師父的背影,我也跟著望著,並沒有發現其他什麽,可能我還是不太了解師父吧。
作為觀戰的觀眾我還是做好自己的本分,搬來小板凳拿上小瓜子直接坐在觀戰席上看的津津有味。
呐喊助威會不會被誤傷?
算了我還是不說話吧,就靜靜看著,要是看到師父不行了,我便拉著他徑直跑了就好,哪怕使用偷襲的小伎倆,撒上一把睡睡香在大漢的臉上,讓他安穩地睡上幾個時辰,幾個時辰之後見我和師父都不在我估計他覺得沒趣就跑了吧。
計劃既然定下來了,我便也頓覺安穩,安心觀戰,注意觀察師父的神色便好。
大漢原先並不想用什麽武器的樣子,隻不過他瞅見了師父手中的淵虹劍,看來來頭並不小的模樣便也幻化出了兩個大板斧。那板斧少說也得有二十來斤的樣子,要是真的一板斧打著了師父,我想師父一定受傷不輕,真心替師父捏了一把汗。
板斧的殺傷力確實不小,比起師父的淵虹劍來說的確如此,不過有好處必然就會有弱點。所有板斧的致命弱點就是板斧自身過於沉重,一來不靈活,控製的人必須要一擊即中,不然適得其反,反讓對手瞅見了自己的空子,趁著機會直接了當了自己。二來板斧的重量太大致使使用的時候慣性也大的可怕,使出大招之後使用者也會跟著板斧的移動而移動,如果沒有碰著什麽便會被板斧自身的重量所壓迫,使得自己重心不穩,很有可能摔一個漂亮的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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