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懸著蔥綠雙繡花卉草蟲的紗帳。
嘖嘖嘖,看來是一個才女,舞文弄墨是強項。
不過也隻是因為這樣,這類的小姑娘總是宅在家,又不愛搭理人,性格孤僻,缺乏安全感,更重要的是她們缺少一個正常人的日照需要。雖然說人不是綠色植物,不需要依靠光合作用來給自己正常的身體提供必要的養分。但是話說回來,人身體的骨骼生長發育還是妥妥地需要陽光照射的。不然長得矮小也就罷了,主要是會得病啊,各種骨骼疾病,什麽軟骨症之類的,還有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疾病。
反正太宅了總歸是不好的。
我走近了那張精致的臥榻,紗帳之中隱隱約約透著一個人的身影。
剛想上前打了招呼,後麵的莽鼓不知道什麽時候追上了我,直接將我攔住,拉著就往一旁跑著。
走到安靜處,莽鼓依然很小聲地對我說著:“等茹可睡醒了之後我們再和她打聲招呼吧。”那溫柔的聲音簡直我都不敢認,這還是那個粗糙的漢子,現在竟然可以為了一個小姑娘變得如此溫文爾雅,儼然一個癡漢的樣子。
我不得不懷疑,莽鼓這家夥是不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嘖嘖嘖,從小培養,養成記啊,想不到你是這樣的莽鼓!
我正偷樂著。不想就這一一丁半會的時間裏,那臥榻上的小姑娘竟然徑直醒過來了。
她什麽話都沒有說,隨著我的目光慢慢走到我跟前。我們兩個人就這樣一句話都沒有的四目相視著,額,氣氛著實有些尷尬。
我趕忙推搡著一旁的莽鼓,小聲說著:“喂喂喂,你是不是應該介紹一下我啊?”
莽鼓好像這才想起了我的存在,他指著我對小姑娘道:“茹可,這位是小鯉姑娘,是我請來專門給你治病的。”
麵前的茹可沒有什麽多餘的麵部表情,全身上下都散發著那種大家閨秀秀外慧中的獨特氣質,不得不說這大戶人家的小姐就是知書達理。她向我作了一揖,卻始終沒有開口說一句話。
可能是比較寡言不健談吧,我也沒有放在心上,隻對她到了一句:“請姑娘坐在那裏,讓我為你把脈看看。”
茹可很聽話,雖然沒有回應我,但還是照我的意思做了。
莽鼓在一旁看著我為茹可把脈,臉上的神情很是凝重,看來茹可對他來說還真是一個小寶貝。
其實從茹可的脈象上來看,除了氣虛體寒之外我也看不出什麽大毛病出來。而這氣虛體寒又是正常女子多多少少都會有的症狀,畢竟女人是水做的,大多數女子都是陰氣過重,身體偏寒也是正常。茹可當然也不是一個例外,也就是說茹可她根本沒有什麽大病。
我伏案執筆寫了幾張方子,大多都是采取一些藥膳,改善體質的食物來溫熱茹可的脾胃,脾胃好了,身體吃的東西再有所吸收,茹可的體質自然會有所改善,身子骨也不會這麽弱了。
“莽鼓,茹可身體整體上還不錯,沒什麽大病,飲食上麵多加進補一些,體質就有所改善不會氣虛體寒了。”
我原以為莽鼓會放下他這顆懸了很久的心,可是沒想到我的診斷卻讓莽鼓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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