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出來。他這樣做的原因,無非就是希望自己的最小最疼愛的徒弟即使一定要痛苦地曆完幾百年的劫數,但也可以有法術傍身不至於被那些妖魔鬼怪欺負的太慘。
當然青冥算不上妖魔鬼怪,至多也隻能說是茹可還是語麓仙子的時候因為一時失誤而結下的仇人。至於那些背後的真真正正的妖魔鬼怪,我想他們一定前仆後繼地一個又一個找過茹可算過賬。
茹可成了啞巴,這件事一定與他們脫不了關係。
不過這些也都是後話了。
我將治療桓樸仙君的藥方交給了琥珀,順帶著又讓她抓了一些幫茹可調理身體的補藥,其實茹可吃或不吃那些藥都無所謂,主要是桓樸仙君的藥比較重要一些。
法術的封印被解開之後,茹可其實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隻是當青冥給她重新封印法術的時候,我們在山洞裏的那段記憶也隨之消失,所以茹可她根本不記得自己已經可以開口說話了。
而我又不好提起,隻能走一步算一步,總有一天待她無意嚐試的時候自然會發現。
莽鼓和青冥在我們回到趙府以後就各自離開了,確實他們兩個人一大早就出現在趙府有點不好解釋。
我每逢正午,太陽最毒最辣的時候都會去桓樸仙君住著的山洞裏去瞧瞧他老人家,畢竟正午時候的陽氣最盛光線最刺眼,也是現在的桓樸仙君最煎熬的時候。
“你還好嗎?”
我趕到的時候,桓樸仙君正在床沿邊摸爬滾打,我扶起他,他的臉陰沉無光,即使這樣臉上還是沒有瑕疵還是零毛孔。
“語麓怎麽樣了?”
“自己不關心倒關心起別人來了。”我將帶來的丹藥塞進他的嘴裏,一碗清水送服下去後,又輕拍著他的後背方便丹藥慢慢順下去。
“多謝你。”
我愣住了一下,馬上又回過神來,問道:“你應該就是桓樸仙君吧?”
他嘴角上揚,不屑地說道:“這年頭竟然還有人知道我叫桓樸,真是不容易。”隨後他又朝我看看,繼續道:“這麽說來,你應該也知道我哥哥的名字吧?”
“嗯,仙帝的名字和你很像,好像是叫桓宇。”
桓樸仙君躺在病榻之上,聽到仙帝的名字之後便垂喪著腦袋,長歎一聲道:“既生瑜何生亮啊……”
這就相當於是帝王之家吧,仙帝和桓樸仙君就好像是兩個爭奪皇位的親兄弟,自古以來成王敗寇也很是正常。曆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失敗者的故事隻會讓人作嘔肮髒不堪,成為大家茶餘飯後暢談的笑柄。除此之外他再也不會在曆史的舞台上繼續自己的人生了。
“話說仙帝不是已經把你處死了嗎,你怎麽還活著?”
額,我真的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人家都病成這樣了我還要繼續好奇,真的是無藥可救了……
“我命硬死不掉,況且這不是有仙界第一仙醫在身邊嗎,我當然是死不掉的。”
桓樸仙君還真是會誇人,明明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還要把我捧上天的使勁誇。這種油嘴滑舌的男人果真是會討女人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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