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是怎麽做到的?”
說及自己的傷心事,為何桓樸仙君還可以這樣嬉皮笑臉?
“誰讓弟弟總是覬覦家財了?你們這裏的規矩不就是長兄如父嗎?那些家財肯定都是兄長的了,弟弟張牙舞爪地撲過來,哥哥當然......當然不會手下留情了!”
不是我偏袒仙帝,隻是作為一個擁有無窮大權力和力量的人,不管對自己還是對身邊的人都是很絕情的,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他所擁有的力量不僅僅是歸屬於自己的,他的權力也是。
“他和你說的?”他和你說我和他搶東西了?”桓樸笑得很慘淡,像是無所謂可又有所謂。
我搖搖頭,答他道:“故事裏的人自然是沒有嘴出來和我說話的,隻是我可以感受到如果弟弟不做點什麽,那做哥哥又怎麽可能平白無故想要對弟弟實施一些強硬的手段?”
我的反問引得桓樸仙君輕歎兩聲。
“罷了罷了,我說了你也不會懂的,你由始至終都認為弟弟是壞人,不管我說什麽,你都是那樣認為的,你對弟弟有偏見,我說什麽都不管用!”
我感覺出了桓樸仙君的無奈,不過他現在還活著,我倒是很慶幸。
“後來呢?弟弟過得好嗎?”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繼續了解下去,也許是為了茹可,也許是為了桓樸仙君。
“後來?”桓樸仙君回憶了一會兒,道,“後來弟弟還是活了下來,即使被逐出家門,即使身負重傷,他還是義無反顧地活了下來。”他抿抿嘴很悠閑的樣子,臉上飄飄然,心裏苦楚到無法呼吸。
那段日子一定是他的噩夢,可是現在的他卻無所謂,甚至好像甘之如飴似的。
“你的身子是不是因為那時候沒有好好調理才落下的病根?”
額,這個問題源於我的職業病.....
多知道病人以前的情況有利於我現在的配藥治病嘛。
“病根不算吧,你也知道我現在是血妖,必須得要有新鮮的血液灌輸全身,如果沒有就隻能一直待在沒有陽光的陰暗角落。嘿嘿,說來也是我自己願意的,如果當初不被那隻血妖以鮮血灌養我也不可能活到現在,即便那時候我並沒有同意她那樣做......”
原來這就是他住在這裏的原因,血妖確實怕光,可是一旦有活人的鮮血灌輸全身,他一時之間便會和正常人所差不多,就可以在陽光下自由地活動。
我不服氣,總覺得桓樸仙君在不斷地美化自己,我道:“你竟然不吸血,為何這洞裏、這房間裏,就連這床上都是血腥味十足的?”
桓樸仙君無力地笑著,隨即直指不遠處的那幾個大罐子,我走出去打開還沒有望上一眼,直接被那氣味熏到快要暈倒,刺鼻的血腥味,惡心人的濃濃血液,黏糊糊的直發稠,這特喵的敢情是一個儲存血液的大瓦罐子啊!
說好的是正派人物呢!
這麽多血得死多少人才能裝滿一個大罐子?!
這桓樸仙君真的是鬼迷心竅,吸血成癮了,他這是無血不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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