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俺先回去,要是能帶上幾個病人過來,俺就一並帶過來讓你瞧瞧是啥病。”
我正想開口,師父正巧從門口過來,他道:“這裏交由我和你師叔照看著,小鯉你和莽鼓去吧。”
師父都開口了,我自然樂滋滋地想要大展宏圖,搞不好可以找出那個放出蠱蟲的始作俑者,一網打盡以後也就不會有人再被這蠱蟲傷著了。
說走就走,我和莽鼓馬不停蹄地往峪口穀趕,回去的路上莽鼓還調笑等事情過去之後一定要澤陽師叔好好比試一次,畢竟上一次約好的比試到現在都沒有兌現。
“剛剛澤陽師叔沒有在你麵前出場,我估計就是因為想要躲著你,怕你看見他便想起和他約架的事情了。”
莽鼓笑道:“可不是嘛,不過話說回來,你師父這般厲害,可你師叔卻也就一般般吧。”
我心裏暗想,莽鼓這家夥連我都打不過竟然還談起我師叔不行了,隻道:“人不可貌相,我師父不也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嗎,不也挺厲害的嗎?”
“不是,俺和你師叔打過,他打不過我直接跑了。當時俺不就覺得你師叔就這樣,那你師父不也差不多嘛?所以我就沒放在心上,再說那時候要不是你師叔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俺能找上門修理他嗎?”
莽鼓理直氣壯,我也真心為有這個師叔而感到羞愧,一路說說笑笑,很快就到了峪口穀。
這山穀坐落在兩座大山之間,陽光剛剛好,也不像別的山穀那樣陰暗,隻不過濕氣重了一些,而且有點霧茫茫的。
“莽鼓,這裏濕氣這麽重,你的膝蓋還好嗎?會不會疼?濕氣可是會滲入骨頭縫裏的,到時候可就不好受了,要不我直接先給你開一些除濕氣的藥吧,以備不時之需。”
這濕氣這麽重,潮濕得很,即使是健壯的青年男子想必長久也是吃不消的。
“俺習慣了,而且小鯉你說錯了。”莽鼓笑道,“這裏不是濕氣,霧茫茫的一片隻是我們峪口穀之外的瘴氣罷了。”
瘴氣?
What?!
那我豈不是要狗帶了,瘴氣不可吸入人體內,否則比濕氣侵體導致的關節炎、頸椎病還要讓人想死死不掉,想活活不長。
據我所知,瘴氣就是動植物死了之後,放在那裏由著它自然腐敗生成的毒氣,是會毒死人的,可不是隨便開玩笑的。劇毒的瘴氣直接使人死亡,一般的瘴氣雖然不致死,但也會麻痹吸入者的神經,然後使之產生幻覺,做出一些常人無法想象的事情,多半是關乎自己生命的事情。自殺算是好的,就怕他一發病直接將周圍的朋友當做是敵人給宰殺了!
想到這裏我立馬離莽鼓大概有五六米的樣子。
“怎……怎麽了?”
我試探道:“莽鼓,你還認識我嗎?”
“認識啊,小鯉,仙界第一仙醫!”莽鼓說完便繼續奉承道,“小鯉,我聽他們說,前些日子你被仙帝破格封為仙君了?你現在可和你師父一個級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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