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緩緩:“……”
雖然已經習慣了他的湊不要臉,但此時她還是被他的厚顏無恥給驚到了。
白帝忽然開口問道:“桑夜,你怎麽流鼻血了?”
眾人立刻循聲望去,看到兩道鮮血正順著桑夜的鼻子往下淌。
緩緩被嚇了一跳,連忙扶著他坐下來,讓他仰起頭,並幫他擦掉身上的血跡。
霜雲不解地問道:“你好端端的,怎麽突然就流鼻血了?”
白帝想起那根被拿走的鹿鞭,若有所思地說道:“也許是被補過頭了吧……”
血翎腦子轉得快,在霜雲還不明所以的時候,他就已經聯想到了之前緩緩特意為桑夜熬的那碗湯藥,表情不禁變得很微妙。
“我記得蛇默都是有兩個丁丁的……難道兩個丁丁都沒法滿足緩緩嗎?居然還要用上補藥,緩緩也太厲害了吧。”
緩緩惱羞成怒:“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啊魂淡!”
血翎微笑:“別激勤,我這是在誇你呢。”
“我不需要你的誇獎!”
白帝摸摸緩緩的腦袋,柔聲安樵道:“今晚你就跟桑夜睡吧,順便照顧一下他,那些補藥別再給他喝了。”
麵對溫柔的白帝,緩緩立刻就縮回小爪子,乖乖巧巧地點頭應下:“嗯,我知道了。”
得知緩緩今晚又不能跟自己睡,霜雲不高興地甩了甩大尾巴。
緩緩拽了拽他的手指:“低頭。”
雖然臉上還是很不高興的樣子,但他還是乖乖地彎腰低頭。
緩緩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唇,說:“別不高興了。”
霜雲輕哼一聲,耳尖微微泛紅。
安樵好了霜雲之後,緩緩便跟著桑夜回房去休息了。
霜雲很快也走了。
血翎在經過白帝身邊的時候,似笑非笑地說了一句:“你倒是真大方,換做是我的話,我可沒有你那麽有度量。”
白帝淡定地說道:“所以你隻能戴從戒。”
“什麽從戒?”
白帝卻像是沒有聽到他的提問,頭也不回地上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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