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被子將他蓋住,還掖了掖四周的被角,怕入了風,小肉團子著了涼。
“今夜之後,普天之下都會知道你是我冥北涼的人。”冥北涼握起她的手,淡聲說道。
拓跋紫猛地將手抽回,“我是我自己的,不屬於任何人!”
冥北涼輕笑,“算你不承認,身也已經烙下了我的名號,以後沒有人再敢要你,包括我那位三皇兄。”
拓跋紫揚頭瞪他,“冥北涼,今夜之事,有一半是你故意的吧?”
冥北涼不否認,他的確是有意借著今夜之事,向眾人宣示他對拓跋紫的占有權,但更多的是誰欺負了他的妻兒,他便向誰討要回去。
“紫兒,事已至此,你從了本王吧。”冥北涼邪肆一笑,又很無賴地握住了她的手。
“……”拓跋紫無語了,她要是再把手抽回來,這位爺肯定還會再來握她的手的,她真是服了這對父子了,怎麽像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明兒我便入宮,讓聖頒旨解除你和三皇子的姻約,把你賜給我。”
“把我賜給你?”拓跋紫反問,“賜給你做你的妾室嗎?你可是有正妃的人!”
冥北涼不以為然道:“名份不重要,我的寵愛才重要。”
在他眼裏,正妃根本什麽都不算,他這個王爺,隨時想不做不做,當他的正妃,從頭到尾隻不過一個空銜罷了。
“好啊,那你這話去跟我父親說,媒妁之言,父母之命,隻有我爹娘同意了,我才能答應你。”拓跋紫狡黠一笑。
父親是絕對不會讓她嫁給冥北涼做妾的,而且依照父親的性格,絕對不會因為冥北涼是個王爺對他妥協,所以讓他去碰碰壁。
可是,拓跋紫終究還是低估了冥北涼的雷靂手段,他壓根不用去征求拓跋毅的意見,第二天一道聖旨便從宮傳了出來。
昨晚之事,拓跋紫還來不及跟父母解釋清楚,直接被這道聖旨叫進了宮裏。
皇在禦書房召見了她,除了內監總管和宮婢,禦書房內並無其他人。
“臣女拓跋紫參見陛下。”拓跋紫盈盈一拜,叩了個頭。
“起身,抬起頭來。”皇帝說道。
拓跋紫站起來,徐徐將頭抬起,皇打量著她……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衣著簡樸,頭隻戴了一根素雅的白玉簪子,但麵容精致,尤其一雙眼睛,明亮有神,靈氣逼人,她站在那裏不亢不卑,自有一股處事不驚的從容恬淡。
他在打量著拓跋紫的同時,拓跋紫也在打量著他……四五十歲的年男子,沒有發福,身材保持得很好,五官與冥天言有些相似,不過這個皇帝麵部線條要冥天言硬朗些,畢竟這個江山,是他從馬背打下來的,曾經也是個馳騁疆場能打能殺的人物。
拓跋紫對這個皇帝的印象還不錯。
同樣,皇帝對拓跋紫的印象也不錯。
“朕那第七兒子北涼,昨晚半夜入宮,讓朕把你賜給他做妃子。”皇帝再次開口,聲音沉穩有力,氣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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