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想篡奪家主之位?”
拓跋紫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我要是有這個能力好了。”
這話說得太實際,居然沒人反駁得了她。
“陛下,拓跋家主有一隻獸寵便是狼妖,而今晚引拓跋大xiao jie來到獸戮台的也是一隻狼妖,該不會這隻狼妖便是拓跋家主的獸寵吧?”軒轅白矛頭直指拓跋傲,“而這獸戮台陣法法眼在何處和如何開啟,便是拓跋家主告訴狼妖的!”
“一派胡言!”拓跋傲也不是吃素的,當即大怒,“沒有證據,軒轅家主可不要胡亂攀咬!阿紫是我的親侄女,難不成我指使自己的獸寵擄禦王殿下的兒子,誘殺我的親侄女不成?”
“是不是攀咬,陛下一徹查便知,拓跋家主何必如此激動!”
“軒轅白,若我給你扣這麽一個罪名,你不激動?”
……
兩人當即吵了起來。
冥北涼皺眉,覺得這兩人實在聒噪,頓時便沒了在這裏待下去的心情。
“陛下,紫兒所知道的,剛剛已經說明,若無其他事,兒臣先帶紫兒告退。”冥北涼躬身對皇帝說道。
皇帝知道這個兒子的性情,他想走,便沒人留得住他。
於是,點頭應允了。
冥北涼握住拓跋紫的手,牽著她轉身要離開……
軒轅白一見他們要走,趕緊攔在他們麵前,“禦王殿下,這獸戮台的地層……”
“獸戮台地層是本王一掌拍碎的。”冥北涼停下腳步,不緊不慢反問,“怎麽,軒轅家主要治本王的罪?”
“臣不敢!”軒轅白趕緊賠罪,“隻是禦王殿下您既已將拓跋大xiao jie和小殿下救出,那狼妖……”
“對哦,狼妖還在我們手裏呢。”拓跋紫故作恍然大悟道。
聞言,拓跋傲一顆本來七八下的心,跳得更加熱情奔放了……
軒轅白大喜,“請禦王殿下將狼妖帶來,一看便知是不是拓跋家主的獸寵。”
皇帝也說道:“涼兒,把狼妖帶來,今晚這事得查清楚,還拓跋家主一個清白。”
還拓跋家主一個清白?
拓跋紫差點忍不住笑出聲音來,這皇帝也真是會說話,分明是不信任拓跋傲,卻把話說得這麽好聽。
她摳了一下冥北涼的掌心,側昂著頭望他,低聲道:“那狼妖好像還有一口氣,為證明我二叔的清白,我們將狼妖帶來吧。”
聲音雖低,卻每個人都聽得到,尤其是拓跋傲,頓時如熱鍋的螞蟻,心頭不知道有多難熬。
冥北涼側頭,俯視著拓跋紫,眸光柔柔的,偏偏是不開口。
眾人雖然心裏焦灼,但誰都不好意思去打擾這兩位濃情蜜意,隻得盼著皇帝開口。
但皇帝看著自己的兒子跟拓跋紫郎才女貌,越看越滿意,根本不舍得打擾。
“不要臉!”軒轅雨在心裏罵道。
等所有人都焦灼夠了,冥北涼才緩緩說道:“那狼妖雖剩最後一口氣,但並未蘇醒,無法帶來審問。”
聞言,拓跋傲暗暗鬆了口氣。
但他那口氣還沒完全鬆完,聽冥北涼又低聲對拓跋紫道:“等我用續命丹將它救醒,便可審問,還你二叔清白。”
拓跋紫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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