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思慮周到。
隻是這風少主有點可憐了,白白犧牲了一個吻。
說是初吻,她是不信的,不過被一個大男人吻,還是拓跋傲這種令人討厭的人,應該會是畢生的一個惡夢。
拓跋紫忍不住同情地望了他一眼。
拓跋傲拿到玄鐵令回到禁密房裏,他現在不需要點燈,用血脈之力調動體內的神隕石,丹田裏的神隕石便透出了紅色的光芒。
他借著這紅色的光芒,盤腿坐在地,急切地將檀木盒打開。
裏麵是一塊玄鐵鑄成的牌子,一麵刻著一個“玄”字,一麵刻著一個“令”字。
拓跋傲翻來覆去,也看不出這塊牌子的真假。
又咬破自己的舌頭,滴了一滴血在麵,但沒有任何變化。
“爹,這塊牌子到底是真是假?”拓跋瑤從暗處走了出來,蹲在父親麵前。
自從闖皇宮參加冥天言的選妃宴之後,她便被拓跋傲藏在這裏,因為抗旨入宮,那可是死罪。
“隻需弄到一滴軒轅家族的血,便可知道這牌子的真假。”拓跋傲說道。
“爹,女兒去!”拓跋瑤自告奮勇道。
女兒現在的修為,要去取一滴軒轅家族的血,一點都不難。
而自己被關在此地,已經偷偷潛出去兩次,若是再出去,恐難免會被發現。
以防萬一,還是讓女兒去為好。
拓跋傲權衡之後,又撕下衣角,手寫了一份血書遞給女兒,“這份血書你拿去給淳王殿下。”
“爹,這是……”拓跋瑤一想到又能見到冥天言,春心萌動。
“拓跋紫已經被皇帝賜婚給禦王,軒轅雨又當場拒絕了淳王殿下的定情紅綢,淳王等於是徹底失去這兩大家族的支持,他定會想辦法拉攏這兩家其一家。”拓跋傲說道。
“爹是想讓淳王殿下救我們?”拓跋瑤這次倒是不傻。
“不是救,是互相利用,各取所需,今日他助我們出去拿回家主之位,他日我們定助他登帝位。”拓跋傲野心不減。
“知道了爹。”拓跋瑤將父親的血書緊緊地攥在懷裏,這可是她可以重新接近冥天言的機會,她定要好好把握住。
而且她心裏多出了一個想法,他日助冥天言登帝位,他成了九五之尊,那後位自然也不能落入旁人之手。
拓跋瑤在父親的幫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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