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非臣要鬼鬼祟祟,隻是臣戴罪在身被關在家族禁密房之,多次向兄長及家弟提出能修補氣瘴,兄長及家弟都不予理睬。無奈之下,臣隻得深夜冒險前來。臣不求有功,隻求皇城百姓能永享太平。”
一番話,將自己為何會半夜鬼鬼祟祟來到獸戮台解釋得清清楚楚,還將自己托得萬分高尚,又順帶往拓跋毅拓跋昂兄弟兩人身潑了一把髒水。
拓跋紫真的好佩服拓跋傲的機靈巧辯和無恥。
“那你剛剛為何不敢摘下蒙臉的布?”軒轅夙問。
“臣修補京城空氣瘴並無太大把握,臣是戴罪之身,若非兄長及家弟不願替臣去請恩旨,臣也定不敢抗旨前來獸戮台,臣剛才不敢露麵,是想改夜再來。”拓跋傲繼續無視軒轅夙道。
“什麽,你還想改夜再來,你還想再次抗旨?”軒轅夙以為抓住了拓跋傲話裏的把柄,興奮道,“兩位殿下,不要聽他胡說八道,趕緊將他抓起來!”
拓跋傲不慌不忙地跪了下去,“臣便知軒轅家族一旦知道是臣,定會想盡辦法讓兩位殿下治臣的罪。臣被治罪是小,若是因此放棄了修補京城空氣瘴的機會是大,這便是臣剛才不敢露麵的原因!”
將軒轅家族也給成功拖下水。
雖然軒轅家族的確如他所說的那樣。
軒轅夙一聽,怒聲反駁。
但軒轅夙哪裏是拓跋傲的對手,幾句話下來,便被拓跋傲帶得失了理智和穩重,拔劍要殺拓跋傲。
冥天言一見,臉色頓時冷了,“既然拓跋愛卿有修補氣瘴的方法,無論能否成功,自然都得一試,至於抗旨之罪,試後再說!”
他有意給拓跋傲機會,再看看他的實力。
軒轅夙不得不恨恨地收起了劍。
“爹,你快試試!”拓跋瑤急道。
“臣定不負兩位殿下所望。”拓跋傲站起來,轉身向獸戮台走去。
拓跋瑤巴巴地跟在冥天言身邊,對他保證,“淳王殿下,我爹絕對可以的!”
冥天言看都沒看她一眼,雙手負於背後,跟在拓跋傲身後。
其他人一見,也都跟著走回獸戮台,隻剩下拓跋紫和冥北涼還站在原地。
“走,這戲我們必需站在最前排看。”冥北涼拉著她的手,兩人一起跟在隊伍最後麵。
拓跋傲走到獸戮台前,望著獸戮台空,從懷裏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