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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護衛一個個搖頭,隻說突然被一股力量掃出院外,便怎麽都進不了院子,也聽不到王爺的叫喊聲,從始至終未見妖人長何模樣。
向易一籌莫展,崖山那麽大,又是夜晚,對方還是一隻能飛天的鳥妖,王爺又覺得受到侮辱不願透露太多的細節,要抓到這隻鳥妖談何容易。
“向大人,我們的人手已經分成兩批,一批將暗室內的兵器運到寺外,一批護送拓跋家主下山,根本沒有人手可以去追那隻鳥妖了。“一名護衛為難說道。
“王爺的命令不得不從,你們兩人留下保護王爺,我去追那隻鳥妖!”向易說完,轉身往林子裏追去,剩下兩名護衛回到冥天言的院子裏。
“一群蠢貨。”冥北涼不屑地冷哼。
“禦王殿下,冥天言在大雄寶殿的暗室裏藏了兵器和黃金,主人和小殿下已經知道,冥天言是想把那些兵器和黃金運走。”雁妖說道。
“兵器和黃金?”冥北涼微抬眼簾,皇帝還健在,他這是想zào fǎn不成。
“對,兵器和黃金,還有拓跋傲,在暗室裏吸女童的血長手臂。”雁妖將今夜小肉團子去暗室之事說了一遍。
拓跋傲已經是喪家之犬,冥北涼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於是命令雁妖,“你回去保護你的主人,本王去暗室看看。”
“是,禦王殿下。”終於可以遠離這位爺,雁妖翅膀一展,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冥北涼轉身去了暗室。
拓跋紫還沒有睡,見雁妖回來,趕緊問:“冥北涼叫你去幹什麽?”
雁妖尷尬一笑,將剛剛之事說了一遍。
拓跋紫聽得一愣一愣的,讓雁妖暴人菊花這種事情,冥北涼居然也做得出來?
怔愣過後,拓跋紫不由得對他暗暗豎起了大拇指,這一招,夠損!
冥天言可是堂堂王爺,大半夜洗個澡,居然被暴了菊花,這恐怕會是一生的陰影,估計他以後都不敢在天黑沐浴了。
不對啊,冥北涼平時對冥天言還算客氣的,怎麽今夜會突然讓雁妖去暴他hòu tíng?
拓跋紫再次疑惑,冥北涼真的不知道今夜冥天言揉她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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