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
拓跋紫絲毫不覺得尷尬,瞧了一眼某位爺已經不黑的手,丟下一句話,便昂首挺胸地向外走了,“離開時記得關門,銀子丟了,找你!”
這女人,真的是一點素質都沒有!
偏偏素來任性妄為的禦王殿下居然還迷她迷得要死,如此時,被這個女人刁難,還望著她的背影,一直在淺淺地癡笑,眼裏沒有別人。
向易真的快要受不了了,咳了一聲,“禦王殿下,我家王爺請您過去。”
冥北涼不悅地看了向易一眼。
向易承受不了他眼神的高壓,趕緊垂下頭去。
冥天言在院沏著茶,見冥北涼來了,端了一杯放於對麵的桌麵。
“看來三皇兄體質不錯,傷口恢複神速……”冥北涼撩袍在冥天言對麵坐下,特地看了他一眼,淺笑,特別欠揍地吐出三個字,“能坐了。”
冥天言臉色猛地一沉,又立即恢複常色,“七弟說什麽,為兄一句都聽不懂。”
冥北涼端起茶,優雅地呷了一口。
“今日喊七弟過來,是有一事與七弟說。”冥天言說道。
冥北涼放下茶杯,一副洗耳恭聽之狀。
“拓跋傲家主之位被廢,記恨朝廷,在五神寺之屯兵器欲……”
“三皇兄放心,本王不會將三皇兄之舉告知陛下的。”
冥天言想說拓跋傲屯兵器欲zào fǎn,想將所有責任推給拓跋傲,但話未說完,冥北涼直接打斷了他的話,絲毫不給麵子。
冥天言杯子舉在半空,尷尬地看著冥北涼,臉慢慢爬怒色。
他這個七弟如此直接,是想不給他任何退路,欲到父皇麵前告發他,置他於死地?
也是,作為皇子,誰不肖想皇位?
如今好不容易逮到他的把柄,能滅一個是一個,換作是他,他也會這麽做!
冥北涼端起杯茶,又優雅地呷了一口,“玄鐵衛是本王殺的,兵器和黃金也是本王拿的。”
“你想到父皇麵前,告發本王?”冥天言怒問。
“三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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