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有人看著,沒機會下手。”
“這簡單,可有金子?”冥北涼問。
“幹什麽?”竇戈反問。
“有錢能使鬼推磨。”冥北涼麵無表情道。
竇戈從懷裏摸出一根金條。
“不夠。”冥北涼道。
竇戈往懷裏再一摸,最終摸出了五根金條,正吝嗇地準備遞一根給冥北涼,剩下四根收回懷裏時,冥北涼伸手過來,將他所有金條全部拿走。
“喂……”竇戈心疼自己的金條。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這頂多一百金,若這事成了,你賺了。”冥北涼忽悠完,拿著六根金條往左琅閣走去。
金子全部被拿走,竇戈雖然心疼,但皺眉掐指一算,好像還真的賺了,而且還賺了不少。
冥北涼悄無聲息走過去,將一名端著果盆從遠處走來的宮婢拖進珊瑚叢裏,捂住她的嘴。
“隻要你不喊,這金子便是你的,你若喊,便連命都沒有。”冥北涼舉了一根金條在她麵前,“要金子和命,還是兩樣都不要,自己選。”
宮婢連連點頭,表示她要命。
不是自己的金條不用心疼,冥北涼特別慷慨,將金條放進她的果盤裏,鬆開她的嘴。
宮婢看著他,不敢叫。
冥北涼看著左琅閣問:“裏麵可有位叫紫念的女子?”
來左琅閣的路,他已向竇戈問過拓跋紫的化名。
宮婢點頭。
冥北涼將剩下五根金條全部放入她果盤,“進去,將你的衣裳同她換了,讓她出來此處。”
宮婢雖然害怕,但看到那麽多金條,猶豫著。
“成事之後,還有一半酬金。”冥北涼財大氣粗道。
宮婢立即點頭。
冥北涼立即側身,讓她走。
宮婢端著果盤從珊瑚叢後麵走出去,裝作若無其事的進了左琅閣。
“你說,她會出來嗎?”竇戈期待地問。
“自然。”冥北涼自信地點頭。
“你為何能如此肯定?”竇戈不解地看著他。
他的紫兒,他自然肯定!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