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涼冷聲問。
聞言,蕭沐猛地抬起頭,“禦王殿下,你此話何意?”
“本王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是想血償,還是想怎樣賠償,直接跟本王提便是。”冥北涼麵無表情道。
這位爺一向不怒自威,隻要不笑,便像個反派人物。
蕭沐以為冥北涼是在威脅他,當即怒不可遏,“難道禦王殿下仗著陛下的寵愛,便可胡作非為,為護一個妖女,肆意踐踏他人的性命?”
冥北涼眉頭微皺,明明問他要怎樣賠償了,他聽不懂自己的話?
剛這麽想,聽兒子奶聲奶氣地解釋,“我父王是問你,你是要血償,還是要肉償?你直接給個答案好,別吼得這麽大聲!你都這麽老了,萬一激動得翹了辮子,我父王還得再賠你一條命!”
“你、你你……”蕭沐一聽,更加怒不可遏,指著小肉團子,手指一直在顫抖,“你居然在詛咒我!”
“我沒有詛咒你!”小肉團子眨著眼睛糾正。
“你是在詛咒我!”蕭沐又猛地撲到皇帝麵前哭嚎,“陛下,請為老臣作主啊!”
皇帝根本舍不得懲罰冥北涼和拓跋紫。
但此情此景,他也不好明顯偏袒冥北涼和拓跋紫兩人,於是沉著一張臉,一時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
小肉團子噠噠噠跑前,戳戳蕭沐的手臂,“喂,你到底是要血償,還是肉償?你千萬別哭得翹了辮子,你哭得翹辮子的話,父王還得再賠你一條命!”
蕭沐回頭看了小肉團子一眼,再次覺得被詛咒了,嚎得更大聲,“這太欺負人了!陛下、陛下啊……”
“他好像傻了,聽不懂人話了!”小肉團子十分同情地搖了搖頭,跑回冥北涼麵前,“父王,他哭得好慘,而且還很吵,我們還是賠他一條命吧!”
“好,那賠他一條命!”拓跋紫欣然點頭。
小肉團子看向冥北涼,“父王,娘親同意賠他一條命了。”
“嗯,你娘親說賠,那賠。”冥北涼一臉寵溺地點頭。
小肉團子立即回頭,大聲說:“你不要再哭了,娘親和父王都說要賠你一條命了!你再哭,我們可走了!”
蕭沐的哭嚎聲嘎然而止,看向這一家三口。
其他人也看向這一家三口,賠一條命?
人都死了,這條命要如何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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