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眸子又轉了轉,“那得多謝你的紅花和麝香了,估計是它們幫我解了毒,我才能完好無損地保住胎兒。還有你這幾名手法嫻熟的宮婢,給我按得可舒服了!”
舒服?
她想讓這個女rén liú產,可這個女人居然說舒服?
存心氣她對嗎?
行,既然毒藥、紅花、麝香都沒辦法讓這個女人滑胎,那直接將這個女人腹胎兒挖出來。
白潯五指立即長出長長的指甲,快速向拓跋紫肚子抓過來。
拓跋紫紫眸一瞠,大聲喊,“攬訣君,救命……”
在白潯五指即將抓到拓跋紫肚子時,一道強大靈力從外麵掃了進來,擋住白潯五指。同時,拓跋紫身的束縛也被解開,她身子一旋,已經拿起外袍裹在身。
“為何阻止我?”白潯怒問。
閃身進來的攬訣,趕緊躬身頷首,“殿下,傷她的話,損失了血肉,怕是無法讓狐帝陛下靈根恢複。”
“是,我孩子也是我身的一塊肉,你把我孩子掏出來,恐怕藥性不夠了。”拓跋紫閃身到了攬訣身後,尋求保護。
白潯瞪著攬訣怒問:“你到底是想護她,還是在為我阿爹恢複靈根著想?”
“屬下自然是為狐帝陛下著想!”攬訣再度躬身頷首。
白潯不想懷疑攬訣的忠心,但看到拓跋紫小鳥依人般躲在攬訣身後,心的憤怒卻沒來由地狂升而起,最終隻得強壓下怒氣,轉身往外走,扔下話,“馬把她帶到神山!”
但剛一轉身,聽到拓跋紫笑眯眯地對攬訣道:“攬訣君,我知道你會對我憐香惜玉的。既然是你要帶我去神山,那我跟你去。”
白潯氣得又狠狠磨了下牙,拓跋紫這個女人,真賤!
“大xiao jie趕緊穿衣袍,若是無法穿衣袍,攬某也可以代勞。”攬訣回身,掃了一眼她露在外麵的纖細měi tuǐ。
白潯更氣,覺得這個手下,肯定對拓跋紫也有意思。
“不用不用,攬訣君到外麵等我好,你幫我穿衣裳,我會不好意思的。”拓跋紫笑眯眯,抱起自己的衣裳,閃到屏風後麵。
空間裏的冥北涼,臉色黑如墨,在拓跋紫穿衣裳時,突然從空間出來。
拓跋紫被他嚇了一跳,“你怎麽出來了?”
“幫你穿衣裳這種事,本王可以代勞,無需其他男子。”冥北涼醋味十足地搶過她手裏的衣裳。
拓跋紫有些無語地嘟了嘟嘴,任他生疏地幫她穿好衣裳。
“你是紫凰仙草,能自己解毒。”冥北涼壓低聲音道。
拓跋紫點頭,其實剛剛她被泡在浴桶裏,冥北涼卻沒有出來救她,她便猜到紅花和麝香應該對她不起作用了。再到越泡越舒服,她便想到自己對“毒”,應該有自愈能力。
“沒必要再跟白潯和攬訣斡旋,讓我殺了他們兩人,我們離開狐族。”敢傷他的紫兒,他定要以十倍相還。
“我已經給你找好了地點!”拓跋紫狡黠勾唇,寬宏大量原諒屢次對她下手之人的事,她不會做。
有仇必報才是她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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