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拓跋澄還是無法接受自己所做的一切,加手腳、腰身被刺傷了好幾處,身子一軟,跌坐到地。
風無域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她麵前,蹲下來,修長如箸的手指勾起她的下頜,嘴角噙著陰森詭邪的笑意,語氣幽幽的問:“殺人像砍蘿卜一樣,是不是很過癮?”
拓跋澄害怕地搖頭,再搖頭。
這樣的風無域,她覺得好陌生,好可怕。
“誰敢欺負你,瞧不起你,你把對方當成蘿卜,直接砍了是!想做我風無域的女人,可不能是個窩囊廢!”風無域把她的下頜抬得更高,手指微微用力。
拓跋澄隻覺得下頜要被捏碎了。
但是不敢叫出聲音來,痛苦地忍著。
“學會了嗎?嗯?以後知道該怎樣對付那些敢看不起你、侮辱你的不長眼東西了?”風無域話落,甩開她的下頜。
拓跋澄疼得整個人都在哆嗦,“她們……她們並沒有做……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並沒有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
這是根本沒把他的話聽進去?
以後被欺負時,還是隻會擺出一副令人討厭的窩囊樣?
風無域驟然一把將拓跋澄推開,“滾回去,不要再跟著我,看著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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