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侍衛哪裏還顧得著去捉拿拓跋紫和玄恪,趕緊回身要去保護元陽長公主。
小肉團子見元陽長公主被嚇傻了,隨手將老鼠往後一扔,啪啪啪……一溜往回趕的侍衛紛紛被老鼠打眼睛,一個個都捂住眼睛慘叫了起來。
“快!快!快把這小子給本宮抓起來!抓起來!”元陽長公主嚇得聲音都在顫抖,這小子站在她麵前,萬一再扔一隻老鼠出來,那她的花容月貌可要毀了!
站在元陽長公主身後的侍衛衝出來要抓小肉團子。
“你確定真的要抓我,流膿腐爛的小腿不想治了?”小肉團子一點都不害怕,昂頭挺胸,萌萌噠地問元陽長公主。
“你……你說什麽?你怎麽知道本宮的小腿流膿腐爛?”元陽長公主驚問。
雖然她的小腿被丈夫咬傷,很多人都知道,但一直治不好,這兩天開始流膿腐爛,她卻不敢外揚。
“我當然知道,因為你丈夫變成狗,是我下的毒!”小肉團子依然萌萌噠,但出口的話卻不怎麽萌。
“你說什麽?”元陽長公主氣得眼睛瞪得跟銅陵一樣大,這小屁孩看著蠢萌蠢萌的,居然能下毒?
也對,他可是聖醫宗的人!
“真笨,你丈夫是從離開飄羽之後變成狗的,你們居然不知道是我下的毒!”小肉團子下頜昂了昂,鄙視對方的智商。
元陽長公主怎麽會想不到丈夫變成狗是聖醫宗的人弄的,隻是丈夫算什麽?權利才最重要!
最近忙著逼玄恪娶女兒,忙著扶新君,忙著固勢力,哪裏顧得著丈夫。
擎天侯早被她命人囚禁了起來,隻要擎天侯不出來丟她的臉,算是死了,她也不會太過傷心。
至於自己腿的傷,她倒是沒想過得去找聖醫宗的人來治,暗召了很多宮聖醫去治,但越治越糟。
本來想著等將玄恪處理掉,端了整個聖醫宗的。
可現在……
“臭小子,你真的能治本宮的小腿?”元陽長公主手一舉,示意侍衛停手,瞪著小肉團子問。
“那是自然,我下的毒,我自然能治!”小肉團子可自豪了。
“那趕緊給本宮治!”元陽長公主命令。
“你讓我給你治,我給你治,那我豈不是很沒麵子!”小肉團子傲嬌地昂了昂下頜。
元陽長公主怒,“你敢違抗本宮的命令,本宮殺了你!”
“白白,噴她!”
咻!
一隻白色體物從他腰間小包包裏跳了出來,一口唾沫直接噴了出去,濺在元陽長公主的手背。
茲!
硫酸還恐怖,元陽長公主手背腐爛出一個ròu dòng。
“啊……”元陽長公主疼得又是一聲慘叫,被腐蝕出的ròu dòng冒著白煙,骨頭都看得到。
侍衛一見,趕緊又要前抓拿小肉團子。
“呐,這是藥水,可隻有這一瓶哦,你們要是碰了我,不小心掉了,可沒有了。”小肉團子從小包包裏掏出一個小瓷瓶,兩指捏著,遞了出去,成功讓所有侍衛都住了手。
瓷瓶隻用兩指捏著,誰敢碰他?
萬一碰了他一下,瓷瓶摔地,藥水沒了,還不得被元陽長公主這個暴躁女人削了腦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