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又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咳得整張床都在顫動。
我被嚇壞了,忙說:“好好好,我去我去。”
我把她的手放進被窩裏,她虛弱地笑笑,像凋謝的花一樣,隻是頹敗,沒有芳豔。
許君拉著我走了,離開醫務室,我再也忍不住大哭起來。
許君心疼地為我擦眼淚,安慰我,“別哭,別哭,她沒事的,現在的醫學這麽發達,不會治不好的。”
我搖著頭,淚花四濺,眼淚啪嗒啪嗒,“我怕她從此離開我。”
許君敲著我的頭,“傻瓜,不要胡說,她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們要相信她。”
那是我第一次聽到許君說這樣的話,他叫我傻瓜,多麽煽情。
學校批了田小甜病假,一是擔心她的身體狀況,而是考慮到肺病有傳染性,怕影響到班上其他同學,病假沒有期限,什麽時候好了就什麽時候來學校。
田小甜是不情願的請這麽長的假,必會影響學習,但她的病已經讓她沒得選擇了。
田小甜走了,我的心裏空蕩蕩的,做什麽事都不順心,心裏很煩躁,悵然若失的感覺。
她的床鋪都被清理走了,大概要過完這個冬季才能來學校,為此我特別討厭冬天。
田小甜曾經對我說,等她長大了,有錢了就移民,去四季如春的昆明,她說這是她的夢想,她正一步一步的去實現,如果她實現不了我就幫她實現,我要她做這世上最快樂的人。
放月假時,我拉著許君去找田小甜。
她家很遠,要轉好幾班車,我事先準備好口香糖才沒暈車,我隻喜歡綠箭的,因為他喜歡,所以我也喜歡。
田小甜的家在農村,一個很小的村子裏,我和許君找了很久才找到。
她家是一層樓的紅磚房,沒有裝修,顯得有些老舊,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和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在馬路上玩皮球,我微笑的問小女孩:“田小甜在家嗎?”
她怔怔的看著我,然後拉起小男孩往屋裏跑,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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