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得好看,也不會說一些甜言蜜語,更不知道該怎麽討女孩子歡心,但是許君是真心喜歡你,而那個男生隻是玩玩你而已,你從來沒有聽過甜言蜜語,以為那就是真心的愛意嗎?許君雖然不會說那些,但是他對你的感情是真的,在他回來以後,他就想讓做題來麻痹他自己。聽他的室友說,他半夜都不睡覺,躲在被子裏麵做題目,困了就用冷水洗頭,你知道這是什麽天氣,這樣下去,不發燒才怪。”
和我一樣也不太善於言辭的田小甜居然能說出這麽一大串的話,而且還是用責備的語氣,我心裏既震驚又難受,還有害怕,這些情緒一股腦的衝上我的腦門,停在了我的眼睛裏,就化成了淚水。
我的眼前變得模糊,我想克製住眼淚,不讓它掉下來,可是那一串串的眼淚止不住的啪嗒啪嗒的掉在我的手背上,
我不想任何人受傷,可是以我為中心的這一群人,都在被我傷害著。
我想開口,卻發現喉間被淚水堵住,好一會兒,我才勉強使自己開口,眼前也慢慢變得清晰。
我看清楚了田小甜,她也正在看著我,是我的淚水讓她覺得愧疚,她有些抱歉地說:“對不起,貝薇,我剛才的話說的太重了,這件事不怪你,並不是你的錯,也許你跟那個男的在一起,是好事,這樣就可以讓許君徹底死心了,他慢慢會走出來的。”
我扯扯嘴角,看了一眼許君,哽咽著說:“小甜,你說我該怎麽辦?我也不知道,我以為離開學校我的生活就會變得平靜一些,可是我發現,我從一個漩渦裏麵逃出來,又掉進了另一個漩渦。小甜,我真的是不會處理這些感情的問題,可是上天偏偏讓我麵臨這麽多感情問題,我心裏也很亂,我現在根本就沒想這些,我隻想把工作做好,養活自己,然後在慢慢想清楚自己要幹什麽,可是我現在遇到了一大串的問題,牛朵朵她也不理我了,因為程傑總是調戲我,牛朵朵很生氣,她我看成了情敵,現在對我很冷淡,我都不知道該怎麽和她合好。”
“牛朵朵都不理你了,那不是好事嗎?她這樣的人會給你造成很多麻煩,她退出了你的生活,你的生活才能夠清靜下來。”
很多年以後,我才知道田小甜說的這一段話,是真正的一語成戳。
牛朵朵離開我,我的生活才能變得平靜。
可是,我們之間,早就有了一種難以解開的緣分。
晚上,許君的媽媽來了,是一個很友好的女人,看我們在照顧許君,她很感動,笑著說:“謝謝你們,辛苦了。”
她看到許君還沒有醒,臉上很著急,坐在許君身邊,時不時摸摸他的額頭,更是著急,醫生來過幾次,鹽水也一直吊著,但是許君卻還是沒有醒,醫生晚上來了一次,說許君現在還在危險期。
危險期?
許君還在危險期?我和田小甜聽到這話,都快要崩潰了,許君的媽媽聽到醫生這話,差點緩不過氣來。
醫生和護士把許君轉到了重症病房裏,在重症監護室裏,不允許人探視,我們被擋在門外,我聽到許君的媽媽在門口的椅子上哭泣,田小甜的臉色越來越差,靠著牆,沒有說話。
在這一刻,或許我最恨的就是程傑了。
差不多晚上十點,田小甜和我才離開了醫院,她一路都沒有說話,沉著臉,又擔心,又痛苦,不知道該怎麽辦,我心情也很亂,又亂又怕,罪魁禍首是我啊,許君是因為我而變成這樣的,我真不敢相信,許君也會為情如此。
我們剛出了醫院,田小甜扯扯嘴角,說:“我走了,去學校了。”
我點點頭,田小甜離開醫院,就往公交車站走去,而我在轉身時,竟然看到了站在我身後的程傑。
他一直在,一直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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