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和友情同樣重要,可是,他們都敵不過親情,最珍貴的是親人,最久遠的,也是親人。
我實在是太困了,想著想著就睡了一覺,一覺醒來已經到了下午,我感覺肚子餓得咕嚕咕嚕叫,但是我不願意出去吃飯,說不出是為了什麽,就是不願意踏出那扇門。
我點了一份外賣,在宿舍吃完,看了一會兒書,天已經黑了,我不止看了一會兒,大概隻有看書的時候,我才能忘卻痛苦,忘記時間。
我看了看時間,餐廳應該下班了,牛朵朵肯定很快會回來,我心裏開始緊張,不知道以什麽樣的心態去麵對她,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求得她的諒解。我沒做錯什麽,但是這一切都好像成了我的錯,要我負起全部責任似的。
到了晚上十點鍾,牛朵朵竟然還沒有回來,我焦灼地等待著她,這時餐廳已經下班了,她早應該回來了呀,難道出去玩兒了?
我洗了個澡,躺在床上看書,腦袋裏時不時的想著待會怎麽跟牛朵朵解釋,我想著,我應該豁出去一把,如果她能原諒我,我願意離開餐廳,或者離開這座城市。
我打定主意後,心裏輕鬆了很多,我想,我做這樣的決定應該就能證明我的清白了吧!
大概到了晚上十一點鍾,我才看到有人推門進來,是牛朵朵,她一進門就有一股難聞的酒味飄進來,充斥著整個房間。
我看到她步態不穩,臉色潮紅,頭發散亂,眼睛閉著,眉頭深皺,似有些痛苦,嘴裏不停的含糊地說:“我還要酒,還要喝酒。”
她是由一個男生扶進來的,我看到那個男生的臉,是曾然,他不便進來,看到我,眼睛一亮,示意我過去扶著牛朵朵,我忙從床上下來,跑過去,扶起牛朵朵,把她扶去床上。
她又去喝酒了,爛醉如泥,她臉上像被水洗過一樣,不知是汗還是淚水,躺在床上痛苦的低吟,我看到她這樣折磨自己,就像在折磨我一樣,百抓撓心。
曾然低聲叫我出去,我立即走出去,曾然在外麵的走廊上站著,看起來有些落寞,我走過去,和他一同站著,沒打算先開口。
我知道曾然有話要和我說,也一定是關於牛朵朵,隻是我不知道曾然會嘲諷批評我一頓,還是語重心長教育我一頓。
曾然看著前方的一片黑漆漆的山林,神色凝重,似乎有什麽話想說但又再考慮要不要說,我也不願意和他耗時間,牛朵朵在宿舍,肯定需要人幫忙收拾。
我準備要開口時,曾然突然開口了,他偏過臉看著我,眼睛明亮而憂傷,似有淚花在黑色的瞳孔裏閃爍,要哭了似的。
“貝薇,牛朵朵失戀了,心情不好,你幫我多照顧著點,不,不應該說是幫我,你和她是那麽好的姐妹,沒有我說我也知道你一定會好好照顧她。”
他的眼睛看了一眼我身後的門,那眼神裏的渴望像要穿透門牆,我沒想到他開口竟是這樣的話,心裏感歎,嘴角輕輕扯出一個微笑。
“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她是我姐姐,不是親生,勝似親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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