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好幾天,牛朵朵都沒有來上班,我不知道她去了哪兒,打電話給她也沒人接,也沒看到李武,我問程傑,程傑也不知道她去哪兒了,我們特意請了一天假,就跟我一起去找牛朵朵,但是沒有一點收獲。
我心裏擔心,但也沒辦法,我隻能回到餐廳,開始工作。
我每天都擔心牛朵朵,可是牛朵朵一直沒有消息,我待她像雲姐和管事請了假,我對雲姐說了實話,她一直很關心我,就像我的姐姐一樣,我對管事說了謊,說牛朵朵受傷了,她嗤笑一聲,沒有說什麽,她其實知道的,隻不過不想追究。
一直過了將近一個星期,牛朵朵終於回來了,她依然是從前那樣,看起來沒有什麽變化,這一個星期像是被截斷的時光,從沒有出現過。
她依然冷眼看我,冷眼看一切,那張漂亮的臉像終年不見陽光的冰窖,沒有一點點笑容,沒有一點溫暖。
我隻覺得心痛,特別心痛,我不知道牛朵朵這些天是去哪兒了,我也沒敢問她,我現在覺得她就像是一個戴著麵具的恐怖女人,我不知道她麵紗下麵藏著的是什麽樣的微笑。
我們工作時,牛朵朵端著菜和我擦肩而過,她故意撞了我一下,突如其來的一下撞擊,我手裏拿著碗,一時沒有站穩,往旁邊倒去。
旁邊是餐桌,一個客人立即拿手撐著我,笑著說:“小心點。”
我忙謝謝他,端著盤子走去廚房,我看到牛朵朵的身影,心中一滯,她剛才,是故意的,故意撞我,讓我難堪。
她開始報複我了嗎?
我這次是逃脫了,可是下一次,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我在給客人端菜時,牛朵朵從轉角處走過來,她沒有看我,但是我的眼睛一直看著她,我怕她又撞我一下,她知道我不會反抗她,我能做的就是能躲就躲。
我小心的從她身邊走過去,小心著沒被撞,可是卻突然被絆了一腳,我的盤子飛出去好遠,在它碎裂的時候,我也聽到了自己重重倒在地上的聲音,好痛,是左手掌心傳來的劇痛,我吃力的站起來後,看到自己手掌心上插著一塊碎瓷器,鮮血像溪流一般,一直冒出來。
我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很快速的把手掌心的玻璃給拔了出來,痛的我全身發軟,鮮血流的更歡,我拿手指按著,痛的眼前發黑,但血根本沒止住。
事實證明我沒有一點處理傷口的常識,竟然自己拔掉刺進傷口的利器,還拿手指來止血。
沒有人鬧事打架,隻是打碎盤子,人群有熱鬧起來,牛朵朵已經走了,像個勝利的女王,不可一世。
我得立即去醫院包紮傷口,我怕感染,我剛轉身,程傑和管事就在我後麵,管事的臉色不好,看似要對我發作了,但她看到我的左手在滴血,怒氣瞬間隱忍下去,露出了一丟丟的關心神色,她沒再管我,轉身離開,她知道程傑會幫我,就算程傑不在,我一個這麽大的人了,自己總能處理這些小事。
程傑神色嚴峻,立即拉著我的右手往餐廳門口走去,我們出了餐廳,門口就有一家小診所,我們進去後,護士就快速的給我處理好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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